“还有，许诚昨天晚上去见了赵家人。”
我猛地抬头。
“他们见面什么？”
陈律师脸色有些复杂。
“谈。”
“具体来说，是想让赵家出面认亲，把事情炒得更大。这样一来，你们如果不想继续被骂，就只能拿钱和解。”
我一下攥紧了被角。
我以为晚晴只是糊涂、贪心、自私。
可现在我才发现，她早就变了。
变得我完全认不出来。
老秦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疲惫却清醒。
“那就别等了。”
“出院后，先把她和许诚从房子里搬出去。”
“公司那边，许诚立刻停职审查。晚晴名下所有副卡、授权、门店分红，全部暂停。”
我怔怔地看着他。
“你是想……”
他望着我，眼里是一种我许久没见过的决绝。
“玉兰，我们不能再心软了。”
“再心软，他们真会把我们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我低下头，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舍不得。
是因为直到这一刻，我才终于承认——
我们可能真的，要失去这个女儿了。
第11章 驱逐停卡断粮
老秦出院那天，天阴得厉害。
我原本以为，事情都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了，晚晴至少会避着我们一阵。
可车刚开到小区门口，我就看见她和许诚站在楼下。
晚晴怀里抱着乐乐，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一看见车停下，她立刻冲了过来。
“妈。”
她叫了我一声，声音竟有点软。
我心口一缩，差点生出几分错觉。
仿佛她还是小时候那个做错了事，会拉着我衣角撒娇认错的孩子。
可下一秒，她开口就是：
“你们不能停我的卡。”
我怔住了。
她抱着孩子，语气急促。
“乐乐的早教费、保姆费、粉钱，哪样不要钱？”
“还有我跟阿诚名下那套车贷，马上就要扣了。你们现在把副卡停了，是什么意思？”
原来不是后悔。
是来算账的。
老秦靠在座椅上，脸色还没完全恢复，说话却很平静。
“那不是你的卡，是我给你的附属卡。”
“现在我不想给了，有问题吗？”
晚晴脸色一白。
“爸，你非要做得这么绝？”
“绝？”
老秦扯了下嘴角。
“你跟外人一起算计我们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绝？”
许诚见气氛不对，赶紧上前。
“爸，晚晴也是着急，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孩子还小，家里开销大。咱们先上楼慢慢说，别在楼下让邻居看笑话。”
我这才注意到，单元门口已经站了几个探头探脑的人。
这些天那两条视频闹得全城都知道，谁都想看我们家的热闹。
老秦抬了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