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就是——”
“把拿的东西还回来。”
沉默。
王丽华站起来，回了卧室。
两分钟后她拿着一个文件夹出来，放在桌上。
我爸打开看了一眼。
里面有他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还有——别墅原始购房合同的复印件。
他合上文件夹。
“丽华，我再说最后一次。这个房子是苏念的，你动不了。你要是实在觉得委屈，我给你在外面租一套，你和昊昊搬出去住。”
“我不是——建国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吃饭。”
王丽华坐回椅子上，一口饭没再吃。
陈昊全程低着头扒饭，一个字没吱声。
这种时候他怂得很。
晚上我回房间，收到王丽华发来的微信。
“念念，今天的事阿姨做得不对，阿姨给你道个歉。咱一家人别伤了和气。”
我没回。
一家人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特别讽刺。
第五章
道完歉的第二天，王丽华又开始了新的动作。
这次她聪明了，不再动房子的主意。
她动的是钱。
周三中午，我接到银行客户经理的电话。
“苏念小姐，您父亲苏建国先生的银行卡今天新增了一位代理人，王丽华女士，需要您确认一下。”
“什么代理？”
“代理查询和代理取款。”
“他本人签的字？”
“是的，但因为您之前在我行办理了关联账户提醒服务，所以按要求通知您。”
我挂了电话。
这个关联提醒是去年我帮我爸办银行业务的时候顺手设置的。
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我没有打电话给我爸。
有些事他需要自己看清楚。
我只做了一件事。
打电话给我的高中同学，现在在律师事务所工作的沈薇。
“薇薇，帮我查一个人。王丽华，身份证号我发你。”
“查什么方向？”
“婚姻记录，债务关系，诉讼记录，能查的都查。”
“行，给我两天。”
两天后，沈薇把一份报告发到了我邮箱。
我看完之后靠在椅背上坐了很长时间。
王丽华。
离过两次婚。
第一次婚姻，对方是个小老板，离婚后她分走了一套房和五十万现金。
第二次婚姻，对方是个拆迁户，结婚不到两年离婚。离婚协议里她拿到了一百二十万拆迁款。
陈昊不是她亲儿子。
是她第二任丈夫和前妻生的。
也就是说，她连一个帮着要房间的理由都是假的。
陈昊跟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她只是需要一个理由去占那间房。
我把报告打印了出来，放进了我的文件柜里。
没急着用。
有些牌，要在最关键的时候出。
周末，王丽华做了一桌子菜。
红烧鱼，糖醋排骨，清蒸虾，全是我爸爱吃的。
饭桌上她一直给我爸夹菜，笑得温柔体贴。
“建国，你最近瘦了，多吃点。”
我爸嗯了一声，没什么表情。
她又转向我。
“念念你也多吃，别光顾着减肥。”
我夹了块排骨。
“谢谢王阿姨。”
气氛看起来很融洽。
但我知道她在忍。
忍了三天后，她出手了。
周二晚上，我爸加班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