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多多对鸡蛋不过敏啊!”我惊慌失措,脑子里一片空白。
顾明也站了起来,但表情却有些奇怪。
同时,我听见了林柔的心声:
【哼,谁叫你昨晚坏我好事,我现在脸还痛着呢!】
【这死丫头最好是死了,再让这贱人出意外跟着死,那所有的财产就全是我的了!】
是林柔害多多过敏!
恨意像毒水一样涌了上来。
我抖着手叫了救护车。
急诊室里一片混乱。
我站在抢救室外,隔着玻璃看着女儿小小的身体着管子,脸色由骇人的紫红慢慢褪成不正常的苍白,浑身抖得几乎站不住。
顾明是开车跟在救护车后面来的,不紧不慢的,仿佛多多不是他的孩子。
抢救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医生走出来,说多多的急性喉头水肿已经控制住,但还需要住院观察几天,并且要查清楚过敏原。
我瘫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浑身脱力。
多多被转入了普通病房的单人间。
后半夜,我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又听见了声音。
【小点声,别吵醒她……】
我猛地站起来,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铃声在寂静的病房里突兀地响起。
铃声只响了两声就被按掉了。
几秒钟后,病房门被推开,顾明不耐烦地进来:“怎么了?大半夜的打电话?我刚睡着。”
撒谎。
我看着他:“多多刚才好像不太舒服,动了一下,你和我一起陪陪她吧。”
顾明皱了皱眉,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多多,又看了一眼我,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疑虑和审视。
【不对劲,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怎么这几回,她出现得都这么巧?】
但他嘴上却说:“能有什么事,医生不是说了情况稳定了吗?你就是太紧张了。”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温和起来,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歉意:“晶晶,我知道,这段时间是我不好,忽略了你和多多。”
“等多多这次好了,我们好好办个婚礼吧。”
我猛地抬头,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顾明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继续用那种深情的语调说:
“当年结婚,委屈你了,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给你,我一直记着呢。等多多出院,我们就补办一场,办得风风光光的,把亲戚朋友都请来,让你做最漂亮的新娘子。”
他的表情那么真诚,话语那么动人。
如果我没有听见他此刻心底那冰冷恶毒的计划,我几乎又要被骗过去了。
【婚礼上是不是更?这两次总被打断,柔柔都不乐意了。】
我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突然有了个主意。
“好啊。”我轻轻点头。
顾明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又安慰了我几句,便借口说出去买点吃的,匆匆离开了病房。
他离开后,转头给几个闺蜜发消息:
“姐妹们,顾明说要补办婚礼,我答应了。”
“婚礼当天,我想要热闹一点,雪花喷雾,荧光颜料,可水洗的彩色油漆,越多越好。”
4.
婚礼前一天,我把身体已经康复的多多送到了我父母家。
安顿好女儿,我打开手机上的监控APP。
过去一个月,那些隐藏的红外摄像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许多精彩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