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斯莱斯幻影在高速上飞驰,车厢里那股子暧昧的气息还没散净。
叶倾城低着头,正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那件被揉皱了的白衬衫。她那双原本冷若冰霜的眼睛,这会儿红扑扑的,眼神里全是慌乱。特别是感觉到大腿,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文才倒是大大咧咧地靠在真皮座椅上,手里把玩着叶倾城那只掉在座位底下的黑丝袜。
“嘿嘿,倾城,你这丝袜质量不错啊,刚才折腾那么凶都没撕破。”周文才一边说,一边还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真香。”
“你!你给我拿过来!”
叶倾城气得伸手去夺,结果动作太大,扯到了刚才被周文才折腾得有点酸疼的腰,疼得她“哎哟”一声,又跌回了周文才怀里。
“急啥,早晚都是我的。”周文才顺势搂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大手在那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揉了揉,“还疼不?刚才我可是为了救你,那是‘舍身取义’啊。”
“你那叫占便宜!”叶倾城咬着嘴唇,虽然嘴上硬,但身子却没怎么挣扎。
说实话,她现在心里乱得很。自己守了二十六年的清白,竟然在这荒郊野外的高速公路上,给了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天的山里小医生。
可奇怪的是,她心里竟然没有多少恨意。反而觉得浑身暖洋洋的,那种折磨了她十几年的刺骨寒意,这会儿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轻快得像是要飞起来一样。
“行了,不逗你了。”周文才见好就收,把丝袜递给她,“赶紧穿好,待会儿进城了让人看见,你这‘冰山女皇’的名号可就毁了。”
叶倾城红着脸抢过丝袜,背过身去,费了好大劲才在狭窄的车厢里把衣服穿整齐。
车子下了高速,进入了省城的市区。
看着窗外那些高耸入云的大楼和车水马龙的街道,周文才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起来。
一个月前,他就是在这里,被林天豪像死狗一样打断了腿,被李倩倩指着鼻子骂穷酸。
那时候的他,满心绝望,觉得天都塌了。
可现在,他坐着顶级豪车,怀里搂着省城最顶级的豪门大小姐,卡里躺着几十万,脑子里装着神医传承。
“李倩倩,林天豪,你们给老子等着。这省城的风,该换个方向吹了。”周文才心里默默念叨着。
没过多久,车子驶入了一片闹中取静的别墅区。
这里是省城有名的“权贵区”,住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叶家的老宅,就在这片区域最中心的位置,是一座占地极广的苏式园林建筑。
车子刚在门口停稳,一群人就围了上来。
领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一身考究的西装,长得跟叶倾城有几分神似,但眼神里透着股阴沉和傲慢。
“倾城,你可算回来了!爷爷都快不行了,你上哪儿找的什么神医?怎么还没到?”男人一边说,一边往车里瞅。
当他看到从车里走下来的周文才时,愣住了。
“这就是你找的神医?这不就是个乡巴佬吗?倾城,你是不是急疯了,随便在大马路上拉个要饭的就回来了?”
这个男人叫叶枫,是叶倾城的堂哥,一直跟叶倾城不对付,盯着叶家家产的主儿。
叶倾城这会儿已经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她理了理头发,冷冷地说道:“叶枫,嘴巴放净点。这位是周文才周神医,赵天海赵董的命就是他救回来的。”
“赵天海?”叶枫嗤笑一声,“赵天海那是命大!我看这小子就是个江湖骗子。孙老在那儿都没办法,他能行?赶紧让他滚,别在这儿碍眼!”
孙老是省城有名的中医国手,也是叶老爷子的主治医生。
周文才站在旁边,看着叶枫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儿,心里冷笑。
他连理都没理叶枫,直接对着叶倾城说道:“倾城,带路。救人要紧,晚了阎王爷可就真把人领走了。”
“你叫谁倾城呢?倾城也是你叫的?”叶枫一听周文才叫得这么亲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叶倾城没理会叶枫,拉着周文才的手就往里走。
这一拉,叶枫更傻眼了。
自己这个平时连男人手都不让碰一下的堂妹,竟然主动拉这个乡巴佬的手?
“站住!我看谁敢让他进去!”叶枫一挥手,几个叶家的保镖立刻拦在了门口。
周文才停下脚步,眼神一冷。
“叶枫,你爷爷在里面等死,你在这儿拦着医生。你是想救你爷爷呢,还是想让他早点死,你好分家产啊?”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脸色都变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打死你个乡巴佬!”叶枫恼羞成怒,挥起拳头就要冲上来。
“住手!”
一声威严的喝斥从屋里传来。
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走了出来,虽然年纪大了,但气质儒雅,手里拿着个药箱,正是那位孙老。
“孙老,您快看,倾城找了个骗子回来,还要咒爷爷死!”叶枫赶紧告状。
孙老没理会叶枫,而是把目光看向了周文才。
他行医多年,看人很准。眼前的年轻人虽然穿得一般,但眼神清亮,步履稳健,特别是身上隐隐约约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气场,让他这个老中医都感到一阵心悸。
“小伙子,你是学医的?”孙老客气地问道。
“略懂一二。”周文才谦虚了一句。
“孙老,别跟他废话了,赶紧让他滚!”叶枫还在那儿叫嚣。
“闭嘴!”孙老瞪了叶枫一眼,然后对周文才说道,“小兄弟,叶老的病很奇怪,全身冰冷,气息全无,但心脏却还在跳。老朽用尽了办法,也只能暂时保住他一口气。你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吧。”
周文才点了点头,跟着孙老进了屋。
屋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中药味。
床上的叶老爷子瘦得皮包骨头,脸色青紫,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周文才开启透视眼一扫。
这一看,他眉头紧锁。
这叶老爷子的病,跟叶倾城的一模一样,也是九阴绝脉!
只不过叶倾城是天生的,而叶老爷子这看起来像是被人下了某种阴毒的手段,强行在体内种下了寒毒。
而且,这寒毒已经侵入了心脉,情况比叶倾城严重得多。
“怎么样?能治吗?”叶倾城紧张地抓着周文才的胳膊,手心里全是汗。
周文才没说话,他走到床边,伸手搭在叶老爷子的脉搏上。
其实他是在往叶老爷子体内输入一丝金色内气,探查情况。
内气一入体,周文才就感觉到一股极其阴冷的能量反扑过来,想要吞噬他的内气。
“哼,雕虫小技!”
周文才冷哼一声,加大了内气的输送。
金色的内气像是一条火龙,在叶老爷子的经络里横冲直撞,所过之处,寒毒纷纷消散。
过了几分钟,周文才收回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能治,但比较麻烦。”周文才看着孙老和叶倾城,“我需要一套银针,还有一间绝对安静的屋子。治疗期间,除了倾城,谁也不准进来。”
“凭什么!”叶枫又跳了出来,“谁知道你在里面什么?万一你害死爷爷怎么办?”
“叶枫,你要是再敢废话一个字,我就让保镖把你扔出去!”叶倾城冷冷地盯着叶枫,语气里满是机。
叶枫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孙老赶紧让人取来一套极品银针递给周文才。
“小兄弟,拜托了。”
周文才接过银针,拉着叶倾城进了屋,反手关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周文才、叶倾城和昏迷不醒的老爷子。
“文才,真的能行吗?”叶倾城小声问道。
“放心吧,有我在,你爷爷死不了。”周文才拍了拍她的手,然后指着床边的椅子说道,“你坐那儿,待会儿我施针的时候,你可能会有点不舒服,忍着点。”
“我不舒服?为什么?”叶倾城一愣。
“因为你体内刚吸收了我的金色内气,跟你爷爷体内的寒毒是同源的。我待会儿要把寒毒引出来,你得当个‘引子’。”
周文才解释了一句,其实他是想借机再跟叶倾城“亲近”一下。毕竟叶老爷子体内的寒毒太重,光靠他施针太慢,如果能通过叶倾城这个媒介进行“双修”式的引导,效果会好很多。
当然,这话他没明说。
周文才脱掉叶老爷子的上衣,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无比专注。
他手捏银针,动作快若闪电。
百会、神庭、人中……
每一针落下,都带着一丝金色的光芒。
随着银针的颤动,叶老爷子的身体开始剧烈抖动起来,一股股黑色的寒气顺着针尾冒了出来。
“倾城,过来,抓住我的手!”周文才低喝一声。
叶倾城赶紧跑过来,握住了周文才的左手。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一股狂暴的热流顺着周文才的手传了过来,紧接着,她感觉到爷爷身上冒出的那些黑色寒气,竟然像是找到了归宿一样,疯狂地往她身体里钻!
“啊——好冷!”
叶倾城忍不住尖叫一声,身子一软,直接倒在了周文才怀里。
“别松手!坚持住!”
周文才一把搂住她,右手继续施针。
此时的周文才,左手抱着冷艳绝美的叶倾城,右手给叶家权势滔天的老爷子施针,这场面,要是传出去,绝对能轰动整个省城。
叶倾城此时只觉得一会儿冷一会儿热,整个人像是掉进了冰火两重天。她紧紧抱着周文才,像是在大海中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文才……我好难受……”
叶倾城呢喃着,意识又开始变得模糊。
周文才看着怀里这个娇艳欲滴的美人,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心里那股火又上来了。
“既然难受,那咱们就再‘治疗’一次吧!”
周文才坏笑一声,一边继续给老爷子施针,一边低头吻住了叶倾城的红唇。
一边救人,一边偷香。
这神医的子,真是过得没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