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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你了我哥哥。”
“贱人,你这个贱人,我要和你拼命。”
犹靖额头青筋暴起,双眼猩红,
“周若琳,你这个毒妇,居然把人活活烧死?”
“你这个毒妇,我要和你离婚,我要告你故意人。”
看到面前的两人就来气,我随手拖起旁边搅拌骨灰的棍子,狠狠地捅在犹靖身上。
“离婚?我老公已经死了,你搞清楚,我是丧偶!”
李青禾朝我扑来,我把棍子调转方向,猛地朝她捅去,
“我老公是个孤儿,本没有什么妹妹,你别在这里瞎攀关系。”
棍子捅在李青禾身上,李青禾痛得哇哇大叫。
“靖哥哥,这黄脸婆是不是疯了?”
“她了我哥哥,还不认识你,她一定是疯了,她肯定疯了,你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去好不好?”
“靖哥哥,你说过要照顾我一辈子的,她了我哥哥,你为什么不替我报仇了?”
李青禾躲在犹靖身后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犹靖目光复杂地看着我,
“周若琳,你跪下来给青禾磕头道歉,我就放过你。”
我不爱他了,在我眼里他就是个屁,他还想让我跪下给李青禾磕头道歉,他没睡醒呢。
我冷笑一声,
“你做梦。”
犹靖笑得咬牙切齿。
“好好好,这是你自找的。”
“李医生,青山殡仪馆来一趟。”
挂断电话,犹靖冷笑着看着我,
“周若琳,若是你现在低头认错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
我打断他,
“我若是不呢?”
犹靖愣了一瞬,又立马说道,
“那就送你去精神病院治治吧。”
我白了他一眼,
“神经病,短剧看多了吧?”
我转身到休息室休息。
一个小时候工作人员把“犹靖”的骨灰抱给我。
我抱着骨灰刚走到门口就被一群穿白大褂的人拦下。
他们不由分说拖着我往精神病院的车上走。
我挣脱不掉,只能大声喊道,
“李青禾,我愿意认错,你出来。”
片刻后犹靖带着李青禾站在我面前,
“周若琳,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
我嘴上附和,
“我错了,你让他们放开我,我给你们道歉。”
犹靖一个眼神,那两人便放开了我,
我抱着骨灰走到犹靖面前,
“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令人恶心。”
我举着骨灰盒狠狠地砸在犹靖头上。
骨灰盒啪嗒一下碎成两半,犹靖额头鲜血直流。
他指着我,口中的话还未说出口,便咚的一声栽倒在地。
我刚被强制押到精神病院,发小张小美就来把我带走了。
拿骨灰时,我就给她发了消息,让她立马来救我,毕竟我不敢赌犹靖还有没有人性。
听说犹靖被我砸成了脑震荡,医生让他必须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张小美得知消息后兴奋不已,
“姐妹好机会,我立马给你办理遗产继承手续,等那个渣男反应过来时,财产已经是你的了。”
我跟着兴奋地点头。
当初流产后,犹靖以我身体需要休养为由,我辞掉公司职务,将我踢出了公司。
现在正好借此机会夺回我的一切。
因为有死亡证明和结婚证,继承手续办得格外顺利。
公证处公示的最后一天,犹靖终于出院了。
按照往年惯例,五一节公司会举办庆功宴。
宴会上,犹靖凯凯而谈,
我带着警察径直走进宴会厅。
“警察同志,我要举报他,他冒充我丈夫,伙同他人伪造我的病历,将我关在精神病院,目的就是想要霸占我的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