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妍推门进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陆总，新的备选演员名单。”
我接过来。
目光落在第一个名字上。
季墨白。
今年二十三岁，选秀出道，名气还不大。但外形好，演技扎实，最关键的是——他身上有种少年人才有的较劲。
那股劲儿，跟《浮光》的精神内核完全对味。
“就他了。”
我指着名字。
“马上联系他的经纪人，就说我要亲自跟他谈。”
苏妍犹豫了一下。
“陆总，我们现在名声不太好……您觉得他会答应？”
“会。”
“因为我们能给他别人给不了的东西。”
像季墨白这种刚出道的新人，缺的就是一个翻身的机会。
《浮光》就是这个机会。
只要我的方案够硬，条件够有诚意，他没理由拒绝。
事实证明我赌对了。
第五章
季墨白本人比照片上还阳光。
眼睛亮，坐在我对面的时候，腰板挺得笔直。
我用了半小时让他对提起了兴趣。
然后抛出手锏。
“季墨白，我知道你现在最需要什么。”
他看着我，没话。
“只要你加入《浮光》，璀璨所有的资源，全部向你倾斜。”
“我会把你打造成下一个林逸凡。不——超过他。”
季墨白没犹豫。
他站起来，伸出手。
“陆总，愉快。”
“愉快。”
我握住他的手，口那块悬了好几天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解决了演员的问题，迅速重新启动。
整个公司像换了一副面孔。灯火通明，加班加点，每个人走路带风。
我在办公室休息室睡了整整一个星期。
又是一个深夜。
刚处理完最后一封邮件，我站起来活动了下僵硬的脖子，打算冲个澡。
有人敲门。
咚，咚，咚。
轻轻的。
这个时间，谁会来？
我走过去，拉开门。
愣住了。
沈清词。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头发散在肩上。脸上什么妆都没有。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桶壁上沾着水汽。
月光从走廊的窗户漏进来，落在她身上。
她站在那里，像是卸掉了白天所有的铠甲。
跟五年前那个会偷偷给我送夜宵的女孩，重叠在一起。
我的喉咙发紧。
“你怎么来了？”
我的声音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没回答，只是把保温桶递过来。
“顾思琴说你最近很辛苦。让我来看看。”
“鸡汤。趁热喝。”
我没接。
“是顾思琴让你来的，还是你自己想来的？”
她的目光闪了闪，避开了。
然后把保温桶硬往我手里塞。
“快喝吧，凉了就不好了。”
说完转身就走。
脚步很急。
我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第六章
她的手很凉。
也很细。
我稍稍收紧手指，就能摸到她骨节的形状。
她整个人僵了。
“陆承渊，放手。”
她没回头。
我能听出她嗓子里压着什么。
我没松开，反而握得更紧。
五年了。
这是五年来我第一次碰到她。
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让我口揪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