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聊理想,聊未来,聊那些我听不懂的深奥话题,我被无声地隔离在屏障之外。
一种没来由的恐慌席卷全身,我私下找到夏安安,第一次对她沉下脸,语气生硬:“你能不能离祁南远一点?他是我喜欢的人。”
夏安安愣了一下,随即扑哧一笑,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傻瓜,你想什么呢?我怎么会和你抢祁南。”
“我只是在帮你打探祁南那边是怎么想的。”
她凑到我耳边,神神秘秘地说:“下周不是要舞蹈竞赛了吗?祁南说了要在赛前给你加油,约你在旧音乐教室见面。”
“你可一定要来啊。”
那个舞蹈竞赛对我至关重要,冠军可以直接保送我梦寐以求的艺术大学。
我和夏安安都是夺冠的热门人选,但我没多想。
为了见祁南,为了挽回他的心,我还是义无反顾地走向了音乐教室。
推开门的那一刻,空荡荡的教室里什么都没有。
我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的门“砰”的一声被重重锁死。
“祁南?安安?是你们吗?”
“别闹了,快给我开门,我还要比赛的。”
我拍打着门板,大声呼喊,回应我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我疯了一样给祁南打电话,一遍,两遍,十遍……
直到手机没电关机,始终无人接听。
绝望像水一样淹没了我,我蜷缩在角落里,错过了比赛,也错过了保送的机会。
直到比赛结束很久,才有路过的学生听到动静把我放了出来。
我披头散发,双眼赤红,像个从爬回来的恶鬼,一路冲到了后台。
夏安安正坐在椅子上,祁南蹲在她身前,像是在守护着她。
那一幕深深刺痛了我的眼,我冲过去一把揪住夏安安的头发。
我想都没想,扬起手就要打她。
手腕在半空中被狠狠截住,紧接着一股大力袭来,我被重重推倒在地。
祁南挡在夏安安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的厌恶像一把尖刀扎进我心里:“林夕晨,你闹够了没有!”
“你把安安害成这样还不够吗?”
周围的同学开始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夏安安躲在祁南身后,哭得梨花带雨:“夕晨,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这么相信你,可你为什么要推我下楼梯,你知不知道我的腿伤了,医生说我以后可能再也不能跳舞了。”
她抬起那张惨白的小脸,绝望地看着我:“我没有想和你抢祁南,也没有想和你抢冠军,我只是想有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而已。”
“难道就因为我出身贫寒,我就不配和你同台竞技吗?”
“你在胡说什么?”
我如坠冰窟,气得浑身发抖:“明明是你把我锁在音乐教室。”
“够了!”
祁南冷声打断我,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林夕晨,我知道你爱耍小性子,但我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任性。”
“安安把你锁在音乐教室,对她有什么好处?反倒是你,伤人之后逃跑连点担当都没有。但凡你能及时把安安送去医院,她的腿伤都不会严重成这样。”
我想解释,想告诉他真相,可看着他护着夏安安的姿态,我的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