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我平里泼辣的性子,想起我前一天歇斯底里的嘶吼,想起我摔门而去的决绝,
他不由得认为或许真的是我在闹脾气,故意请人来演这一出戏,就是为了他低头,他和李梦遥划清界限。
“对,你说得对,她就是在闹脾气。”
齐司文喃喃自语,眼神渐渐清明,只是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她那么要强,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出事?肯定是故意躲起来,想看我着急,想看我求她。”
警察看着齐司文这副自欺欺人的模样,又看了看一旁故作柔弱的李梦遥,眉头皱得更紧了,
语气严肃地说道:“齐先生,我们理解您的心情,但请您冷静一点。
死者身上发现了这枚婚戒,还有她的身份证,各项特征都与您夫人高度吻合,还请您跟我们去辨认一下,这是最基本的流程,也是对死者的尊重。”
“我不去!”
齐司文猛地抽回被李梦遥拉住的胳膊,语气坚决,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说了,她就是在闹脾气,你们不用再白费功夫了。等她闹够了,自然会回来的。”
李梦遥连忙上前,轻轻拉住齐司文的衣角,柔声劝道:
“文哥,你别生气,警察同志也是按规矩办事。不过月姐性子确实倔,说不定真的是故意躲起来了。”
“我们不如先回城市,等回到家,月姐说不定就已经在等我们了。要是我们在这里耽误太久,万一月姐回去找不到我们,又要生气了。”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加重了揉小腹的动作,脸色越发苍白,轻轻咳嗽了两声,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而且……而且我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昨天受了惊吓,也可能是水土不服,我想早点回城市去看看医生。文哥,我不想在这里再待下去了,我怕……我怕月姐真的会因为我,做出更极端的事情。”
齐司文看着李梦遥惨白的脸,想起自己答应一定会好好照顾她,心里对我的愧疚与担忧瞬间消散。
他扶住李梦遥,语气柔和下来,满是心疼;
“好,我们回去,我们现在就回去。别害怕,有我在,我不会让她再欺负你了。”
说罢。他转头看向警察,语气带着一丝敷衍:
“警察同志,麻烦你们再留意一下,如果有我夫人的消息,及时联系我。我先带她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