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低声音,挤眉弄眼:“长出了肉芽呢!”
魏渊眼角狠狠一抽。
长肉芽?那倒夜香的狗奴才敢把这种江湖骗子的虎狼之药卖到后宫,明天本座就让他全家去塞外吃沙子!
他闭紧嘴巴,死活不张口。开什么玩笑?他体内的极阴寒毒才刚刚压制住一丝,现在吃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是嫌命太长吗?
“别客气啊!为了姐妹你的幸福,我花点钱算什么?”桑桑急了,一把掐住魏渊的下颌骨,“大郎,听话,了这碗十全大补药,明天咱们就能站起来做人!”
咕咚。
在她蛮牛般的力气下,那碗腥辣刺鼻的药汁再次被迫灌入了魏渊的喉咙。
“咳咳……”魏渊咳得眼眶发红,人的心都有了。
然而,不到半个时辰,事情就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
那药不仅不是假药,反而是一剂霸道至极的至阳烈药!药力在腹中轰然炸开,与他体内那股导致“缩阳入腹”的极阴寒毒撞在一起,犹如冰火两重天!
“唔……”
深夜的柴房里,魏渊痛苦地弓起脊背。
他浑身滚烫如烙铁,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原本因为走火入魔而微微瑟缩的身形,竟在药力的催化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寸寸拔高、舒展!
更要命的是,那股被压抑已久的男人本能,随着毒素的化解,正以排山倒海之势复苏!
“热……好热……”
睡在草堆上的桑桑被硬生生烫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转头一摸魏渊的胳膊,瞬间烫得缩回了手:“!姐妹你怎么烧得像个火炭一样?”
她点亮如豆的油灯,凑近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天哪……太医院没骗人啊!”桑桑瞪大了眼睛,惊恐又兴奋地戳了戳魏渊口暴起的肌肉,“你这肌肉怎么都鼓起来了?不是,这药效也太猛了吧?”
她的目光顺着男人宽阔的膛一路往下,最终定格在盖着破棉被的腰腹处。
那里,棉被正以一种极其嚣张、诡异的姿态,高高地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桑桑咽了口唾沫,指着那处,声音都在发抖:“姐妹……你……你这被子底下,怎么还支起帐篷了?!难不成真长出肉芽了?可这体积也太大了吧!”
魏渊双眼赤红,额头上青筋猛跳。
他死死咬住牙关压制着体内横冲直撞的和暴涨的两成内力。猛地伸出粗壮了一圈的手臂,一把掐住桑桑的后颈。
“滚……出去!”
他沙哑的声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透着极致的隐忍和危险的压迫感。
5
“滚什么滚!讳疾忌医是不是!”
桑桑本没察觉到那股足以将她撕碎的恐怖意。她只觉得自家“姐妹”是烧糊涂了,这力气大得惊人,肯定是发狂的征兆。
“你快松手!大家都是姐妹,有什么好避讳的?你烧成这样,老娘今天非得给你来个物理降温不可!”
桑桑不知哪来的牛劲,硬是掰开了魏渊滚烫的大手,反手一把扯开了他身上本就破烂不堪的太监外衣。
刺啦——
布帛碎裂。魏渊那结实得像铁板一样的上身,瞬间暴露在微弱的烛光下。
宽肩窄腰,腹肌分明,肌肉线条中蕴含着爆炸般的力量,汗水顺着他性感的喉结一路滑落,没入人鱼线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