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我需要查一个人的婚姻状态。”
“她叫林晓月，身份证是我可以找到的。”
“她可能2024年之前就结婚了。”
“她老公可能姓赵，做外贸的。”
江岚：“你睡了吗？”
我：“没睡。”
江岚：“好，我帮你查。初二之前给你答复。”
我：“谢谢。”
江岚：“苏念。”
我：“嗯？”
江岚：“你要不要来深圳？我这里有多的房间。”
我：“我撑得住。”
江岚：“好。”
——
5.
年初一。
婆婆起得早，包饺子。
我起来帮忙。
婆婆一边擀皮一边说：“小念啊，妈昨天跟你公公说，我们儿媳妇真懂事。”
我笑：“妈说哪里话。”
婆婆：“你公公也说，你是个好孩子。”
我：“公公人真好。”
婆婆叹气：“你公公人是好，就是不会说话。”
“不像小月她家……”
她又说漏嘴了。
顿了一下，接着说：“……不像别人家。”
——
吃完早饭，陆承安说要出门陪公公去老战友家拜年。
我说我在家陪妈。
婆婆很高兴。
屋里就剩我和婆婆。
婆婆越看我越满意。
“小念啊，妈以前不太懂你，妈跟你说实话。”
我：“妈您说。”
婆婆：“妈以前有个心结。”
她坐下来，伸手拍拍我的手。
“承安以前有个女朋友，谈了四年。”
“叫小月。”
“妈当时特别喜欢她。”
“她懂事，会说话，手脚又利索。”
“后来他们因为工作分开了，承安跟你结婚。”
“妈一开始，心里没过去这个坎。”
——
婆婆的眼睛有点湿。
“说实话，妈一直觉得，小月才是我心里的儿媳妇。”
她握紧我的手。
“但是你这几天，让妈看到你的好。”
“你比小月懂事一点。”
“你比她更会过子。”
“妈以后会好好待你的。”
——
我笑。
笑得温柔。
“妈，我知道您的心。”
我把她的手握回去。
“没关系的。”
“以后我们慢慢来。”
——
婆婆感动得眼圈红了。
她拍我的手：“好孩子。”
“妈这里有点东西，你拿着。”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
两千块。
“妈的一点心意。”
我接过来：“谢谢妈。”
——
那一刻，我把手机调成录音模式，放在衣兜里。
那一段话，从她说“小月才是我心里的儿媳妇”开始，
全录下来了。
——
初二早上，江岚回消息。
“查到了。”
“林晓月，2024年4月，登记结婚。”
“老公赵文柏，广州人，做外贸的。”
“孩子，2025年5月出生。男孩。”
“登记在赵文柏名下。”
“她老公的公司，正常运营，家庭资产上千万。”
“她本没想过离婚。”
——
我在洗手间里看完。
过了一会儿。
我给江岚回消息：“你能不能告诉赵文柏？”
江岚：“可以。但时间点你要定。”
“你想初几告诉他？”
我：“初三。”
“初三我要在婆家开一次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