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说？”
我拿出我的手机，点开一张照片。
是我母亲戴着这只手镯的照片，照片的右下角，有清晰的期。
然后，我又点开一段视频。
是赵玉兰从保险柜里偷走首饰盒的视频。
“这个老太太，是你未来婆婆吧？”
“这个首饰盒，现在应该就在你那里。”
“你说，如果我把这个视频，连同你一起，交给警察，会怎么样？”
白薇看着视频，整个人都傻了。
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不……不是的……是周浩……是周浩给我的！他说这是他妈妈同意的！”
“哦？”
我收起手机，端起咖啡，轻轻地抿了一口。
“那就有意思了。”
“是贼赃，还是赠予，这可得说清楚了。”
我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脸，突然凑近她，压低了声音。
“你知道吗，这只手镯，买过巨额保险。”
“受益人，是我。”
08
白薇的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
“巨额保险？”
“对。”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我母亲去世前，特意为它投了保，保单就在我这里。”
“险，丢失险，应有尽有。”
“你说，如果我现在报警，说我母亲的遗物被盗，而唯一的线索，就是它出现在了你的手上……”
我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我知道，她懂了。
白薇的嘴唇开始发白，不停地颤抖。
“不……你不能报警！这不是我偷的！是周浩给我的！”
“周浩？”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会承认吗？”
“他会为了你，去承认自己伙同母亲，偷窃妻子的嫁妆吗？”
“一个连自己老婆都护不住的男人，你指望他来保护你？”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敲在白薇脆弱的神经上。
她开始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那……那我该怎么办？”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祈求。
“我不想坐牢……我还有宝宝……”
“很简单。”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推到她面前。
“这是我律师的电话。”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你带着手镯，去公安局自首，把所有事情都推到周浩和他妈身上。当然，他们会不会认，我不敢保证。”
“第二……”
我顿了顿，看着她充满希冀的眼睛。
“你帮我做一件事。”
“做好了，这只手镯，连同那个首饰盒里的所有东西，我都可以当做是赠予你的。”
“并且，我还可以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带着孩子，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新开始。”
白薇的眼睛，亮了。
“什么事？”
“我要你，继续跟周浩在一起。”
我说。
“不仅要在一起，还要表现得比以前更爱他，更离不开他。”
“我要你，把他给我哄好了。”
白薇不解地看着我。
“为什么？”
“因为，我要让他觉得，他还有退路，还有人爱他，还有一个‘家’在等他。”
我看着窗外，眼神变得幽深。
“只有这样，他才会在失去一切的时候，摔得更惨。”
“我要你，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