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两人同时抬起头。
陆封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来什么?”
“这是我父母的公司,我为什么不能来?”
章玉雯放下文件,笑了一声。
“孟沫芙,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这家公司现在的实际控制人是陆封。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逞什么强?”
我盯着陆封。
“从现在开始,我会接管公司,你们可以走了。”
陆封噗嗤一声笑了。
“沫芙,你是不是最近受的太大了?”
他的声音很大,大到整个办公区都能听见。
“婚礼上你突然发疯,跑出去,后来又闯进玉雯家里砸东西,被警察带走。”
“现在又跑到公司来闹……”
章玉雯靠在椅背上,用一种怜悯的语气说:
“我也觉得。她最近的状态太不稳定了,一会儿说房子是她的,一会儿说公司是她的。”
“这种被害妄想,不去治疗的话,会越来越严重的。”
员工们停下手中的工作,探头张望。
那些目光落在我身上,让我浑身不舒服。
陆封招了招手,两个保安把我拖到办公区。
所有人的目光都追着我。
“沫芙,你现在的情况,真的很危险,我作为你的丈夫,有责任照顾好你。”
“如果你愿意配合,我可以帮你联系最好的心理医生。”
陆封带着威胁,压向我。
“但是如果你继续这样闹下去——”
他拿出一份文件。
《民事行为能力鉴定申请书》。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四周的目光变得模糊。
只剩下那几行字,像针一样扎进眼睛里。
一旦法院宣告生效。
房子、公司、存款。
全部都会合法地,落入陆封手里。
而我,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
“沫芙,我不想走到那一步,只要你乖,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声音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我差一点,就把自己的一生,都交到了这个男人手里。
三个穿白大褂的人从电梯里走出来。
“孟女士,据你丈夫的描述,你的精神状态确实不太好,建议跟我们回去,做一个全面的评估。”
“我没病。”
看到这几个人,我明白陆封动真格了。
“我不会跟你们去。”
为首的医生叹了口气。
“每一位患者一开始都这么说。但你要相信,我们是为了你好。”
他朝身后两个男护工使了个眼色。
我开始往后退。
“别碰我!”
我转身想跑,一个护工抓住我的胳膊。
我拼命挣扎,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放开我!我没病!陆封,你告诉他们,我没病!”
陆封用一种温柔到残忍的眼神看着我。
“沫芙,有病就要治。”
我死死盯着他。
“陆封……你不得好死……”
他站起来,对那两个护工说。
“按住她,她情绪失控了。”
我的脸贴着冰冷的瓷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周医生打开医疗箱,取出一支针管。
“这是镇静剂,能帮她稳定下来。”
突然一群人破门而入,训练有素地把这些人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