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亡命徒盯上?
是怕他们假死的事情,被媒体和大众扒出破绽吧!
我装作被吓到的怯懦模样,愣了几秒:
“还是伯母想得周到,我不办了。”
顾母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彻底放下心来。
转身迈出顾家大门的瞬间,我脸上的乖顺消失殆尽。
关上车门,我立刻拨通了陵园经理的电话。
“给我定市中心最大,最贵的追悼中心。”
“对,给我爸妈和未婚夫办后事。”
“不仅要办,还要大办特办!必须通知全市的媒体都来!”
眼前弹幕疯狂闪过:
【这贱人是不是有病?不是答应顾母说不办了吗?】
【真恶心!舔狗舔到极致就是变态,活该她被全家抛弃!】
【等男主和妹宝回来,第一个弄死这个毒妇!】
我勾起唇角,眸光冰冷。
活人?
过了这七天,我看他们怎么以活人的身份,堂而皇之地回来!
跟陵园对接完丧事流程,我拎着热粥回了地下室。
霍京渊依旧坐在轮椅上,眼神阴冷警惕。
我恍若未觉,自然地拧热毛巾,替他擦拭骨节分明的手。
又将粥吹凉,送到他唇边。
他偏头避开,冷嗤出声。
“苏大小姐,昨晚的戏还没演够?”
弹幕再次滚动:
【啊啊啊太子爷装什么冷酷!他耳朵都红透了!】
【病娇反派其实早就爱疯了,谁懂啊!】
我看着弹幕,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我顺势放下碗,红着眼眶,直接靠在他膝头。
“我没演戏,未婚夫死了,我现在单身,再嫁给你,不行吗?”
霍京渊呼吸一窒。
下一秒,他猛地掐住我的腰。
天旋地转间,他反客为主,将我狠狠压在仄的单人床上。
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间,他眼底翻涌着可怕的占有欲。
“苏云夏,招惹了我,你这辈子都别想跑!”
三天后。
全市规格最高的葬礼,如期举行。
灵堂布置得极其奢华。
几百个天价花圈摆满通道,哀乐响彻整个墓园。
顾家父母黑着脸,气急败坏地冲进灵堂。
看着满堂的宾客和无数架起的摄像机,顾母气得浑身发抖。
她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她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
“苏云夏!不是说不办了吗?你搞这么大阵仗什么!”
下一秒,我反手死死抱住她。
我红着眼,当着所有媒体的面,大声哽咽:
“伯母!我昨晚梦到我爸妈和阿泽了!”
周围的镜头立刻对准了我们,闪光灯亮成一片。
我看着顾母惊恐放大的瞳孔,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爸妈和阿泽说他们死得好惨,底下太冷了,连个烧纸的人都没有!”
“所以,这葬礼我不仅要办!”
我垂下眼,借着擦眼泪的动作,唇角微不可见地弯了弯。
“我还要连办七天七夜!让全市的人,都来给他们送行!”
3
“你……”
顾母气得脸色铁青,可周围的宾客已经围了上来。
“苏小姐真是情深义重,现在这么重感情的女孩不多了。”
“年纪轻轻就没了未婚夫,还能持这么体面的葬礼,顾家有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