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师姐,你这么看着我嘛?敢做还怕人说啊?”
我没跟他废话,反手祭出长剑,“锵”的一声,雪白的剑身直接横在了他脖子上。
“你刚才编的那些段子,挺精彩的。来,当着我的面,再背一遍。”我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杜海梗着脖子往后缩,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冷哼道:“什么?想人灭口啊?这种事做都做了,还不准别人说个明白?青云宗又不是你家开的!”
我心里其实挺纳闷的。这杜海平时虽然油滑,但胆子并不大,他怎么敢拿宗主的声誉开这种泼天玩笑?这分明是在往死路上撞。
难道他背后有人撑腰?
杜海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怕了,又把曹斌推到前头:“看吧,证人都在这儿,执法堂的师兄都看见你脸红了,你还要什么多余的证据?”
曹斌局促地摆摆手,往后退了半步:“我……具体在池子里发生了什么,我这种身份可不敢窥探。”
“哎呀曹师兄,你就是太老实!”杜海嗤笑一声,视线在我略显松散的袖口上扫过,语气黏糊糊的,“那种事后的羞红脸色,只要长了眼睛的都看得出来。沈师姐,你昨晚那滋味,是不是特别销魂啊?”
他那双贼眼在我身上来回打量,最后停在我的腰带上,抬手虚空指了指,一副尽在掌握的无赖模样。
周围爆出一阵下流的口哨声,那声音比寒池的水还要冷。
无数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像藤蔓一样缠过来,黏腻、恶心。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任人围观。
我眼眶涨得生疼。那是气到极致后的生理反应。
“杜海,你既然口口声声说有证据,那行。”我收了剑,冷冷地看着他,“现在就跟我去戒律堂,找严长老当面对质。如果我真做了,我沈青青自废修为滚出宗门;如果是你造谣,我要你那条舌头!”
我伸手去拽他的领口,想把他拖走。
杜海却顺势往地上一滚,
“人啦!亲传弟子要人灭口啦!大家快看啊,沈青青心虚了!别拿你那双碰过宗主的手碰我,我嫌脏!”
哄笑声更大了,像浪一样要把我淹没。
我恨不得这一剑真的斩下去,剁了这烂人。
“你给我闭嘴!”
我厉声呵斥,“杜海,你满嘴喷粪之前想清楚了,宗门禁令严禁师徒私通,你这样造谣不仅是在毁我,更是在宗主自裁明志!你这是想让青云宗塌了天吗?”
3
这话一出,演武场上那股子轻浮的气氛总算淡了些。
众人猛地想起宗门铁律中关于逾矩的严惩,万一莫无忌真的被拉下马,青云宗的庇护可就彻底倒了。
到时候那些敌对宗门打过来,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几个老成的师兄开始拉扯杜海,压低声音说:“杜海,你收敛点,这种话不能乱讲,万一被执法堂的人听去当了真,那是会出人命的。”
杜海呸了一声,一把推开那些人,狡辩道:“怕什么?我说的是实话!再说了,这不过是‘指点修为’时的情难自禁,算不得违反哪门子清规。宗主也是男人嘛,沈师姐这种姿色的投怀送抱,谁受得了?”
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狠狠一脚踹飞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