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敏回了一个害羞的表情：“好呀，到时候再说。”
然后她退出李医生的对话框，开始翻其他男人。
翻了十几个，她找到了一个目标。
备注是“王哥-方”。
这个人我知道，是之前对接的一个甲方，四十多岁，已婚。
周敏给他发消息：“王哥，最近忙什么呢？好久没见了。”
对方秒回：“小林？你怎么突然联系我？”
周敏发了一张自拍。
但那张自拍不是我的脸。
是她自己的，用美颜软件修得完全不像本人，然后换上了我朋友圈的背景。
她说：“想你了嘛，最近手头有点紧，能不能借我点钱？”
对方犹豫了一下：“多少？”
“五千，下周还你。”
“行，你发个账号过来。”
周敏发了一个银行卡号。
那个卡号我认识，是周敏自己的。
五分钟后，五千到账。
周敏笑着把钱转到自己的支付宝。
然后继续翻。
这次她找到了一个备注“刘总”的人。
这个人我本不认识。
周敏直接发消息：“刘总，今晚有空吗？我室友出差了，家里就我一个人。”
对方回复：“真的？那我带酒过去。”
“好啊，你到了直接按门铃，我给你留门。”
周敏发了一个定位，是我们家的地址。
然后她关掉平板，放回沙发上。
把钱和手机收好，哼着歌进了自己房间。
我坐在咖啡厅里，看着监控回放。
手指掐进掌心。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她在用我的身份，跟这些男人聊天、收钱、约见面。
而这些人，都被她约到了我家里。
03
晚上七点，我回到家里。
周敏正在厨房煮泡面。
看到我回来，她笑着问：“加班累不累？我煮了面，要不要来一碗？”
我看着她那张无辜的脸。
“周敏，你下午是不是动了我的平板？”
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没有啊，我今天下午一直在睡觉，你是不是记错了？”
“我走之前，平板在沙发上，现金在茶几上。”
“现金我收起来了，放你抽屉里了。”她面不改色，“我怕被风吹走。”
“那平板呢？”
“平板我帮你充了个电，看你快没电了。”
每一个回答都滴水不漏。
但我有监控。
我没有当场拆穿。
“行，谢谢。”
我走进房间，关上门。
打开手机，继续看监控。
晚上九点，周敏出门了。
半个小时后，她带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回来了。
那男人手里提着一瓶红酒。
周敏用钥匙开门，笑着说：“进来吧，我室友今晚不回来。”
男人环顾四周：“这房子不错啊，你一个人住？”
“嗯，我这个人喜欢清净。”
周敏把他带到客厅，给他倒酒。
两个人开始聊天，周敏时不时发出娇笑。
十点钟，男人起身去了卫生间。
周敏趁机翻开他的外套口袋，拿出钱包，用手机拍了他的身份证和银行卡。
然后放回去，动作熟练得让人头皮发麻。
男人出来后，周敏凑过去，声音压得很低。
“刘总，你上次说要帮我买那个包，还算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