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等周国栋团伙露出最后的尾巴。”
“高考前，他们还会有一次动作。”
“他们需要最后‘确保’你考不出高分。”
“你要小心。”
我回复：“我知道该怎么做。”
那天晚上，我在宿舍的走廊上，“不小心”把手机掉了。
张颖捡到了。
她看到屏幕上弹出一条短信——
“清辞，你最近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去校医院跟你妈说一声，让你明天请假去检查？”
是我自己发的。
发件人备注是“妈妈”。
张颖的眼神亮了一下。
“你妈找你呢。”
“谢谢。”
我接过手机，装作没看见她的眼神。
第二天早上，我“请病假”。
我离开学校之前，听见林婉清和张颖在走廊上说话。
“身体不好？好啊，那她高考前要是再病一场——”
林婉清笑。
“我说呢，最近她状态不对。”
“估计是高三累的。”
“要是能一直病到高考结束就好了。”
张颖接话。
“林同学，要不要……我想想办法？”
“什么办法？”
“比如高考前一晚，我把宿舍门反锁了——”
“说她贪睡不起来，不就错过高考了？”
一阵沉默。
然后林婉清笑了。
“张颖，你这脑子，不错呀。”
“要不要我帮你？”
“嗯——”
张颖犹豫。
“就是，我妈最近说家里要买房，首付还差两万——”
“行。”
林婉清很爽快。
“两万，我给你。”
“事成之后。”
“谢谢林同学！”
“别谢我。”
“等我考上北大，你也别忘了你舍友是谁。”
走廊里，她们的脚步声远去。
我在楼梯拐角。
手机的录音功能，已经开了五分钟。
——
那天下午，我把这段录音发给了宋校长。
宋校长回：“诱饵咬上了。”
“清辞，按原计划走。”
“高考前夜，我们收网。”
我看着这条消息，坐在我家的小沙发上。
我妈在厨房做饭。
我爸的遗照放在柜子上。
照片里，我爸笑得很憨厚。
“爸。”
我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