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更应该用自己的东西来投标。”陆衍舟的语气没有任何温度。
苏锦瑶狠狠地瞪着我。
我站起来,对陆衍舟点了一下头,走出了会议室。
身后传来苏锦瑶压低的声音:“苏棠心,你等着!”
我没有回头。
走到电梯口,顾承泽追了出来。
“棠心。”
我按了电梯按钮。
“有话快说。”
“你真的变了。”
“是你们的。”
“当年的事——”
“当年的事,你心里清楚。”我转身看着他,“顾承泽,你不是不知道我是被冤枉的。你只是选择了对你更有利的那个人。”
他沉默了。
电梯到了。
我走进去。
“别再找我了。下次见面,可能就不是在评审会上了。”
门关上。
他的脸被门切成一条线,最后消失。
回到公寓,我打开电脑。
棠锦集团的COO秦烟发来几份文件。
都是苏氏集团近三年的财务数据。
我花了两个小时看完。
苏氏的情况比我想象的更糟。
外表光鲜,内部已经千疮百孔。三年前周芸母女上位后,苏氏连续失败,现金流出了大问题。
这次竞标远洲的南岸新城,对苏氏来说是一救命稻草。
而我刚才在评审会上做的事——
等于把这稻草折断了。
但这只是开始。
手机响了。
秦烟的电话。
“棠总,苏氏那边开始四处找关系,想打听远洲集团评审会的结果。”
“让他们打听。”
“还有一件事。”秦烟的语气有些犹豫,“苏家老爷子苏庭远,今天下午去了医院。”
“……什么病?”
“心脏。老毛病了,据说这两年一直不太好。”
我没有说话。
苏庭远,我的养父。
虽然最后是他亲手把我赶出苏家,但在那之前的十几年里,他对我确实不差。
每年生会亲自给我挑礼物,我发烧的时候会整夜守在床边。
直到周芸带着苏锦瑶进了苏家。
一切都变了。
“棠总?”
“嗯,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
窗外天色暗下来。
我给陆衍舟发了一条消息:苏庭远住院的事,你查一下。
他很快回复:已经在查了。
第三条消息紧跟着过来:另外,有个人想见你。
谁?
周芸。
我盯着这两个字看了五秒。
来得比我预想的快。
第二天上午,周芸约我在一家茶楼见面。
她选的地方,很私密。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里面了。
五十岁出头,保养得很好,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旗袍,发髻盘得一丝不苟。
看见我,她笑了。
“棠心,好久不见。”
我坐下。
“有什么事?”
她给我倒了一杯茶,推过来。
“昨天评审会的事,我听锦瑶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