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很好。
手机响了。
我妈的微信。
一条语音消息。
我点开。
“苏晚晴，你想好了没有？妹下周要去看房了，你到底能拿多少？打个电话给你爸说一声。实在拿不出一百九十万，一百五十万也行。”
一百五十万“也行”。
我关了手机。
第5章
回到出租屋，大嫂正在叠衣服。
大哥还没回来。
我把U盘进旧笔记本电脑，打开了城南二期的方案文件。
大嫂凑过来看了一眼：“这是什么？”
“我之前做的一个方案。”
“还是工作上的东西？”
“嗯。”
“你先养身体——”
“嫂子。”我转过头看着她，“如果这个方案成了，分红至少两百万。”
大嫂愣住了。
“两百万？”
“可能更多。取决于利润。”
大嫂张了张嘴，又合上。
她蹲下来，把我的拖鞋摆正。
“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但你必须按时吃药，按时复查。”
“好。”
那天晚上，我把方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七个月没碰业务，有些数据需要更新，但核心框架是扎实的。城南二期的定位、业态规划、招商策略、财务模型——都在。
我用了三天时间，把方案更新到了最新版本。
第四天，我给江启明打了电话。
“江总，我回来。但不是副总裁。”
“什么意思？”
“我要合伙人的身份。方案是我的，我带，盛恒出资源和团队。利润分成，三七。”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小苏，你这胃口不小。”
“方案值这个价。你看了就知道。”
“……行。你把方案发过来，我让几个合伙人过目。明天给你答复。”
挂了电话，大嫂端着药走过来。
“喝药。”
我接过碗。
中药很苦。
但比有些事甜多了。
第二天下午，江启明亲自打来电话。
“小苏，方案几个合伙人都看了。”
“怎么说？”
“两个字——牛。”
我笑了一下。
“周三来签协议。合伙人，利润分成三七，你三我七。另外给你配一个四人的核心团队。”
“好。”
“还有一件事。”他压低了声音，“你知道这次竞标的对手里，有一家叫做’鼎盛’的吗？”
“听说过。”
“鼎盛的背后老板，姓钱。”
我手指顿了一下。
“哪个钱？”
“滨江做建材的那个钱家。老二钱浩宇他爸，钱国良。”
我拿着电话的手慢慢收紧。
钱浩宇。
苏晚柔的未婚夫。
他家的公司，竟然是城南二期竞标的对手。
这世界真小。
第6章
周三。
盛恒集团，十八楼会议室。
我坐在长桌的一端，面前是一式五份的合伙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