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关系？钱国良觉得你在故意跟他家作对！他说——”
“他说什么？”
“他说如果你退出这个，他就不追究。婚事照常。”
我握着手机，站在窗前。
窗外是半个城区的天际线，阳光把远处的楼群照得发白。
“妈，你听清楚了。”
“这个，是我拿命换来的。大嫂卖了房，大哥打了工，我从ICU爬出来，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你让我退出？”
“为了苏晚柔的婚事？”
“为了一个拿婚姻做交易的男人？”
电话那头急了：“什么拿婚姻做交易？你在胡说什么？”
“妈。钱国良让钱浩宇娶苏晚柔，不是因为看上了她。是因为看上了舅舅赵建华手里的城源。这桩婚事从头到尾就是一笔交易。”
“你——”
“不信你去问舅舅。赵建华前两天还给我打电话，让我把让给鼎盛。他不是在帮苏晚柔，他是在帮钱国良。”
电话那头安静了。
很久很久。
我以为我妈会说点什么。
愤怒也好，震惊也好，质疑也好。
但她说的是——
“就算是这样，晚柔嫁过去也不吃亏。钱家有钱——”
我把电话挂了。
站在窗前，一动不动。
那一刻我忽然很清楚地知道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