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当时…… 你明明不同意我这么做,让我和律师在一个假公证处走个假过场……”
他又疯狂摇头,“我这就打电话给当初那个律师,我要问问他怎么回事?你别想骗我。”
我笑了,“所以当初你弄这一出只是演戏给我看呗!没想到弄假成真是吧?”
也是上天眷顾我,刘小伟当初找的律师刚好是我的远方表哥,当初表哥见我一头扎进这段感情里,不动声色替我作假成真。
刘小伟一直不知道这份协议早就是经过公证的合法文件。
“这就叫作茧自缚。” 我步步紧,声音冷厉如刀,“你早就盘算好了,房产证只写你名字,背地里偷偷立遗嘱,想把我五年青春、五年奋斗、全部身家一口吞掉,你们一家三口,打得一手好算盘!”
王桂香原本叉着腰、扬着下巴嚣张跋扈,此刻一见儿子这副魂飞魄散的模样,顿时慌了神。
她扑到茶几前,一把抓起协议,眼睛瞪得通红,嘴里疯了似的嘶吼:
“假的!这是假的!房产证写我儿子名字,房子就是我们刘家的!你这臭丫头伪造文件,你想讹我们家!”
“伪造?” 我冷笑一声,从包里甩出第二份文件,“公证处备案证明、律师见证存档、转账记录、购房资金流水 全在这里,你要不要一一核对?”
“还是说,你想告我伪造公文,让警察来查一查,到底是谁在撒谎,是谁在恶意侵占他人财产?”
王桂香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片刻后,她开始狂撕这些文件。
我冷笑提醒:“你撕了也没用,这些都是复印件,原件一直由我律师表哥保存在律师事务所。”
刘小伟目眦欲裂,额头青筋暴起,死死盯着我,像一头困兽:
“张玲玲!你够狠!我们五年夫妻,你居然从一开始就留着后手,你本就没真心对我!”
“我没真心?” 积压的委屈、隐忍、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声音颤抖,却字字泣血,“当初你一穷二白,连房租都交不起,是谁拿出钱给你创业?
是谁放下身段,用我家所有人脉,低三下四给你拉客户、跑订单?
是谁啃馒头、就咸菜、天天加班到凌晨为你拼事业,才一点点攒下这份家业?
我信任你,房产证不写我名字;我尊敬你父母,对他们百依百顺,端茶倒水、洗衣做饭,从不敢有半句怨言。可你呢?”
我指着王桂香,声音凄厉:“你纵容你父母无休无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