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我所料。
接下来的几天,王氏那边异常的安静。
她和沈知语都禁了足,闭门不出。
对外只说是沈知语受了惊吓,需要静养。
但暗地里,我知道,她们的毒计,正在悄然酝酿。
刘管事那边,很快就传来了消息。
他说,李妈妈最近和一个府里的二等管事,王全,走得很近。
王全是王氏的一个远房侄子,平里吊儿郎当,还好赌。
李妈妈给了他一大笔钱。
并且,她还去库房,偷偷领了一坛上好的“女儿红”。
我听着密报,手指在书页上轻轻敲击。
一个好赌的远房侄子。
一坛烈酒。
王氏这是想做什么?
一个恶毒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
毁掉一个女子名节最好的办法,便是让她与外男有染。
王氏这是要故技重施,而且,要用更狠的手段。
“小姐,她们……她们想……”
青黛也想到了,吓得声音都在发抖。
“她们是想毁了您的清白!”
我眼中冷光一闪。
“我知道。”
“那我们快去告诉老太太!”
青黛急道。
我摇了摇头。
“没有证据,空口白牙,老太太不会信的。”
“就算她信了,最多也就是斥责王氏几句。”
“不让她真正尝到痛彻心扉的滋味,她永远不会长记性。”
“那……那怎么办?”
青黛快急哭了。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
“青黛,别怕。”
“她们想设局,我们就将计就计。”
“我不仅要让她的计谋落空,我还要让她……自食其果!”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
又过了两天。
这天晚上,月黑风高。
一个平里与我们有些交情的小丫鬟,急匆匆地跑来报信。
说是沈知语病中想吃城南“福满楼”的杏仁酪。
但她身边的丫鬟都走不开,王氏便做主,让青黛去跑一趟。
并给了赏钱,让她快去快回。
青黛拿着那几块碎银子,手都在抖。
“小姐,她们开始了!”
“这是调虎离山!”
我点点头。
“你去吧。”
“小姐!”
青黛惊呼。
“你按她们说的去做,出府,去福满楼。”
我从梳妆台的暗格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纸包,塞到她手里。
“带上这个,路上小心。”
“但是小姐,您一个人在这里……”
“放心。”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
“今晚,该害怕的,不是我。”
青黛走了。
偌大的静心居,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没有点灯。
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黑暗中,等着鱼儿上钩。
果然,没过多久。
院门被人从外面,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溜了进来。
是李妈妈。
她左右看了看,确认院里没人,便对着外面招了招手。
很快,一个满身酒气,走路摇摇晃晃的男人,被她半扶半拖地带了进来。
正是那个王全。
“快!把她弄到柴房去!”
李妈妈压低了声音,催促道。
“夫人和各位管事妈妈,马上就到!”
“到时候,就说她与下人私通,人赃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