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送名额和全额奖学金肯定是你的了！”
陆知衍任她抓着，转头在人群里扫了一圈，视线锁在我身上。
他拨开人群，大步挡到我面前。
周围的人散开一圈。
他口起伏着，盯着我。
“苏晚，看到了吗？”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之前把自己那么紧，连小考都投机取巧，最后又怎样？”
“推荐名额只有一个，看的是两年半的积累，不是你临时抱佛脚能翻盘的。”
他往前迈了一步。
“只要你现在认清现实低个头，我保证以后不给林栖单独讲题。”
“等高考结束，学习笔记可以复印一份给你。”
“陆知衍，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往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声音清清楚楚传遍整条走廊。
他愣在原地，嘴角一沉。
“事到如今还嘴硬？”
冷笑一声，歪着头看我。
“分数就摆在这，推荐信下周就递上去。”
“真以为偶尔走一次运，就能把名额抢走？”
我手伸进帆布袋，指尖碰到那一沓厚厚的草稿纸。
两年半，每次考试，我用另一支笔写下的真实答案。
上面标注着期，科目，题号，和试卷上被我故意改错的对照分数。
他本不知道……
他的物理压轴题，有三次我不光让了自己的分，还替他纠正了周测草稿纸上的运算错误。
他所谓高不可攀的第一名，全是被我垫高的。
但我没打算现在戳破。
老师恰好展开红榜下半卷，陆知衍的名字排在极为显眼的高位。
人群炸开了锅，惊呼声淹没了整条走廊。
“天呐！708！稳了吧！”
“保送加全奖直接锁死了！”
陆知衍脸上的得意怎么也压制不住，在接收同学恭维的时候，
还不忘转过头，压低声音道，
“靠死记硬背是拿不到推荐名额的。”
“还真把自己当天才了？”
说完发出一串畅快的笑声。
教务处孙主任和老班满脸通红，高举着光荣榜最顶部那张红纸，
挤进人群，一把贴在陆知衍名字的正上方，同时兴奋开口：
“苏晚，总分715分！”
5
周围的惊呼声炸了锅。
陆知衍整个人僵住。
他眼睛直直盯着那个715，脚下踉跄后退两步，差点瘫坐在地上。
林栖尖叫出声：“知衍，到底怎么了？”
“她怎么可能比你高！”
陆知衍一把甩开林栖，脸上血色全褪，
下一秒，他冲到孙主任面前，
嗓子哑得变了调，声嘶力竭地嘶吼：“不可能！”
“她平时成绩绝不可能考第一！”
“主任，她作弊了！成绩波动这么大，必须给我个解释！”
走廊的动静引来了更多老师和围观的人。
孙主任黑着脸，推开旁边阶梯教室的门：“苏晚，陆知衍，你们俩进来。”
“苏晚，你从万年第二直接跳到全省最高分，确实得证明一下实力，平息非议。”
门敞着，无数双眼睛贴着门缝往里看。
我直视孙主任：
“成绩不是突然跨越，这次试卷太简单，我不想再扣分，就考满了。”
“还在嘴硬！”
陆知衍咬着牙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