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这些视频对你的名誉已经构成侵害了。她虽然没有点名,但如果有人把信息对上——”
“已经有人对上了。”我把手机翻到私信页面。
两天前开始,我的工作邮箱收到了十几封陌生人的邮件。内容大同小异——”你就是那个控制狂资助人吗””你怎么不去死”。
其中一封附了我的真名和公司名称。
律师沉默了几秒。
“先别声张。给我三天时间,我把所有证据整理成链。银行流水、视频截图、邮件扰记录,一并走法律程序。”
“还有一件事,”他看着我,”她社交账号上有打赏收入。二十七万粉丝,三个月的打赏流水少说也有几万块。也就是说,她用你的故事赚了钱。”
我把手机收起来,平静地回了一句。
“程律师,她用我的故事赚的,远不止几万块。”
05
“秦歌姐,你到底想怎么样?”
殷时站在我面前,脸色惨白,手里攥着手机。
贺言舟站在她身后,嘴唇抿成一条线。
律师函是今天上午寄到的。殷时签收的时候手都在抖,转头就给贺言舟打了电话。两个人一起冲到我公司楼下。
“十万块的诈骗追诉,外加名誉侵权。殷时,你那个短视频账号,’被困住的小鹿’,听着挺可怜的。”
殷时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你怎么知道——”
“你用我的故事拍了四十三条视频,收了二十七万粉丝,打赏流水六万八。你在视频里说我控制你、欺负你、摔东西骂你。”
我拿出手机,点开其中一条播放。
殷时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她把我接到身边,让我做饭洗碗打扫卫生。做不好就摔东西。”
视频里她哭得梨花带雨。
贺言舟的脸色变了。他看了一眼殷时,又看了一眼手机,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殷时,这是真的?”
殷时的嘴唇哆嗦着,声音又尖又碎。
“我没有说她名字!我只是发了几条视频,又没有指名道姓——”
“你拍了贺言舟的侧脸放在视频里。他手腕上那块表是我送的,型号限量,一搜就能查到购买记录。”
贺言舟下意识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情一瞬间僵在那里。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被拍进了视频里,成了殷时”新男友”人设的道具。
“殷时,你拍我了?”他的声音沉下来。
“我只拍了一点点……就一个侧脸……”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殷时眼泪涌出来,伸手去拉他的袖子。
“言舟哥,我只是想记录我们的生活,我没有恶意——”
“还有一件事。”我打断她,看着贺言舟。
“你知道那十万块传销的钱去哪了吗?”
他的目光转向我。
“派出所查过了。那个传销组织在工商系统里不存在。十万块到账后四十八小时转入了殷兆平的个人账户。殷兆平,殷时的亲生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