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周六下午，我见了张泽。
茶馆，西湖边。
他已经四十岁了，比三年前胖了一点，头发也少了一点。
但笑起来还是那样。
“苏老师，终于舍得来看我了？”
我笑：“张总别这样叫。”
“那叫什么？”
“……就叫苏晚吧。”
他给我倒了杯茶。
我们聊了半个小时的风花雪月。
然后他放下茶杯。
“说吧，怎么了？”
我看着他。
他的眼睛很清澈。
“我想离开星辰。”
他“哦”了一声。
不惊讶。
“周总欺负你了？”
“……算是。”
“意料之中。”
“嗯？”
“苏晚。”张泽说，“我跟你讲句实话。三年前我想挖你的时候，就知道这一天会来。”
我愣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周明远这种人，我见多了。”
他端起茶杯。
“他需要你的时候，会把你捧上天。不需要的时候……”
他喝了一口。
“呵。”
我没说话。
“你想要什么？”张泽问。
“未来科技CTO。”我说，“股权5%。年薪300万。”
张泽笑了。
“就这？”
“就这。”
“苏晚，你开价太低了。”
“CTO，股权8%，年薪400万。再给你一百万的签字费。”他说。
我愣住了。
“不用这么多。”
“应该的。”他看着我，“你来我们公司，等于给我省三年时间。给我带来两个亿的业务。三百万算什么？”
我握着茶杯，手微微发热。
“张总。”我说，“我可能会带着一些东西过来。”
“嗯。”
“一些合同。一些代码。一些客户。一些供应商。”
“听起来不少。”
“他们不会轻易放我走。”
张泽看着我。
“苏晚。”
“嗯。”
“我不管你怎么离开。”
“你需要什么，我给你什么。律师、公关、媒体、法务。”
“我们公司法务总监是国内最好的之一。”
“随时待命。”
“你什么时候过来，就什么时候过来。”
我点点头。
“谢谢。”
“不用谢。”他笑，“我等你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