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晚,那个男人在失控时留下的。
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看来,他也不是那么无动于衷嘛。
“无妨。”
我摆了摆手,“用些脂粉遮一下便是。”
“对了,”我想起一件事,“去库房里,挑几件上好的补品,送到宰相府和太傅府去。”
春禾有些不解:“殿下,为何要给他们送东西?”
我笑了笑,没有解释。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这个公主,虽然骄纵,却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
昨晚,顾砚清“伺候”得我很好。
所以,我要给他,以及他关心的人一点“赏赐”。
这叫,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我要让他明白,顺从我,对他,对他在乎的人,都有好处。
忤逆我,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我相信,顾砚清是个聪明人。
他会明白我的意思。
07
补品很快就送了出去。
没过多久,宫里就传来了消息。
父皇听说了我与驸马“琴瑟和鸣,恩爱有加”的事,龙心大悦。
当即下令,给宰相府赏赐了许多金银珠宝,还提拔了顾砚清的父亲,当朝宰相顾丞相的官职。
顾家上下,一片欢腾。
只有我知道,这份泼天的富贵背后,是顾砚清用他的尊严换来的。
而太傅府那边,也收到了我的“赏赐”。
据说,曲太傅收到东西后,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只是让人把东西收下,什么都没说。
而曲婉儿,更是大病了一场。
这些消息,都是我的眼回来的。
我听了,只是淡淡一笑。
我就是要让曲婉儿知道,顾砚清现在是谁的男人。
我就是要让她明白,只要我愿意,她和他,就永远没有可能。
她病了,正好。
省得她再出来碍我的眼。
一连几,顾砚清都宿在了我的房里。
他依旧沉默寡言,对我也是百依百顺。
我让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
像一个被抽去灵魂的木偶,精致,听话,却毫无生气。
我们之间,没有温情,没有交流,只有最原始的欲望纠缠。
每当夜深人静,我能感觉到他的隐忍和痛苦。
有时,他甚至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喊出“婉儿”的名字。
每当这时,我都会把他弄醒,然后用更激烈的方式,让他记住,他身边的人,是我,赵乐慈。
我知道,这样做很残忍。
但我不后悔。
我就是要用这种方式,一点一点地,将曲婉儿的影子,从他的心里抹去。
直到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这,我正在御花园里赏花,母后身边的张嬷嬷忽然来了。
“殿下,皇后娘娘请您去凤鸾宫一趟。”
我有些意外。
母后一向不喜我这般强势的做派,平里对我也是能不见则不见。
今怎么会突然召见我?
虽然心中疑惑,但我还是跟着张嬷嬷去了凤鸾宫。
一进殿,我就闻到一股浓郁的檀香味。
母后正坐在主位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闭目养神。
她的脸色有些憔悴,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
“儿臣给母后请安。”我上前行礼。
她缓缓睁开眼,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乐慈,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