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业务一个都没谈下来。
客户们在观望。
他们在等着看苏氏集团到底能不能活。
“赵姐，把目前在谈的所有潜在客户列一个表给我。”
“好。但是苏总，大部分客户一听说陆氏撤了，都不太敢接……”
“我知道。先列表。”
中午。
我正在办公室吃盒饭，手机响了。
傅景深。
“苏小姐，方案看完了？”
“看完了。”
“有问题？”
“有一个。”
“说。”
“你给我百分之六十的股比，条件太好了。我想知道你要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明天下午有空吗？”
“有。”
“到我办公室来。当面说。”
挂了。
下午两点，一封邮件发到了我的工作邮箱。
发件人是一个我不认识的邮箱地址。
邮件正文只有一行字。
“陆建国三天前跟你叔叔见了面。他们谈了两个小时。”
附件是一张照片。
拍的是一家茶楼的门口。
照片里，陆建国和苏德明并肩走出来。
期是三天前。
我把照片放大。
苏德明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是什么？
我把邮件转发给周律师。
“周叔，查一下这家茶楼。还有，盯一下我叔叔这几天的动向。”
“你觉得他会做什么？”
“他从公司拿走了八千七百万，我要他退回来。他不会甘心。”
“你觉得他会跟陆建国联手？”
“不是觉得，是已经在联手了。”
我挂了电话。
看着那封匿名邮件，想了很久。
谁发的？
谁在暗中盯着陆建国和苏德明？
谁——在帮我？
脑海里闪过一个名字。
傅景深。
但我没有证据。
第13章 他们的底牌
第二天下午。
傅景深的办公室。
还是那张黑胡桃木长桌。
他坐在对面，把一杯茶推到我面前。
“你问我要什么。”
“对。”
“我要陆氏集团退出临港所有。”
我端起茶杯，没喝。
“你跟陆家的恩怨，跟我无关。”
“无关。但目标一致。”
“你怎么知道我要对付陆家？”
“因为你拒绝了陆建国的方案，接了我的电话，又来了这里。”他看着我，“苏小姐，你不是那种会白白吃亏的人。”
我放下茶杯。
“你查我？”
“查了。”
“查到了什么？”
“查到了你在大学的成绩单、你父亲的遗嘱、你叔叔这五年从公司转走的每一笔钱，以及你租住在城北那间四十平米出租屋的原因。”
我的手指微微收紧。
“原因是什么？”
“因为你在等。”傅景深的语气很平淡，像在念一份报告，“你在等一个时机。你父亲去世后你没有立刻接手公司，不是因为你不能，是因为你当时只有二十岁，你叔叔手里有人脉有关系，你硬抢会输。所以你退了一步。住进出租屋，穿平价衣服，做一个看起来什么都没有的苏家落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