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我很忙。”
“想道歉，可以。”
“去宏业大厦楼下排队预约吧。”
“或许，我未来的助理，会抽空见他。”
09
整整一层，都将是我的新事业部。
落地窗外，是开阔的城市景观。
视野比李建明那间小小的老板办公室，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赵宏给了我绝对的信任和支持。
第一笔启动资金很快到账。
人事部门也全力配合我进行招聘。
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给陈经理打了个电话。
陈经理，名叫陈默，是前公司的技术总监。
一个典型的技术男，话不多，但能力极强。
也是整个公司里，为数不多的，真正做事的人。
在进行中，他给了我很多专业上的支持。
我们得非常愉快。
电话接通后，我没有绕弯子。
“陈哥，是我，秦安然。”
“安然？”
电话那头的陈默，声音里透着惊讶。
“我看到群里的消息了，恭喜你。”
他的语气很真诚。
“谢谢。”
我笑了笑。
“陈哥，我今天打电话给你，是想挖墙脚的。”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你这墙脚，挖得可真够光明正大的。”
“因为我知道，那堵墙，已经快塌了。”
我直截了当地说。
“宏业的，现在由我全权负责。”
“我需要一个最顶尖的技术团队。”
“我想邀请你，带着你的核心骨，一起过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没有催促，静静地等待着。
我知道，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
毕竟，陈默在老公司待了七八年，是元老级的人物。
“安然。”
过了许久，陈默才再次开口。
“你觉得，李建明是个什么样的老板？”
他问了我一个问题。
我想了想，回答道。
“一个可以共患难，却不可以共富贵的人。”
“他擅长创业，但不擅长守业。”
“他的格局，太小了。”
“公司做大了，他想的不是如何留住人才，而是如何压榨人才，如何巩固自己的权威。”
“他用人，只用听话的，而不是有能力的。”
“这样的公司，走不远。”
我的话，似乎说到了陈默的心坎里。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说的都对。”
“这些年，我看着公司一批批有能力的人离开，心寒。”
“我留下来，不过是念着一点旧情。”
“但是这次，我是真的失望了。”
“一个跟了一年的，临门一脚，把你这个最大的功臣踢走，换上一个只会拍马屁的实习生。”
“这种事，他都做得出来。”
“这个公司，确实没救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失望。
“陈哥，来我这里吧。”
我再次发出邀请。
“我不能保证你能一夜暴富。”
“但我可以保证，你在这里，会得到最大的尊重。”
“你的每一分才华，都会被用在刀刃上。”
“你的每一分付出，都会得到应有的回报。”
“我们要做的，是一件能改变行业格局的大事。”
“我需要你。”
电话那头，又是长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