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嘉铭看着我，打量了几秒。
“听说星辰科技的AI推荐算法在行业内排前三？”
“前二。”
他笑了：“有底气。”
“不是底气，是数据。”
接下来两个小时，我把技术架构、用户增长模型、变现路径讲了一遍。
纪嘉铭越听越认真，到后面开始频繁地跟分析师交换眼神。
“沈总，B轮我们初步拟投五千万，投后估值两个亿。条件细节我让人发给你们。但有一个前提——我需要沈总本人全职参与公司运营，至少绑定三年。”
我没有立刻回答。
方远看了我一眼。
“我考虑一下。”
“好。不着急，下周给答复。”
散场后，方远在停车场拦住我。
“沈哥，你还在犹豫什么？五千万的啊。”
“全职绑定三年，意味着我不能再藏着了。”
“你到底在藏什么？你老婆不知道公司的事？”
我没说话。
方远叹了口气。
“行吧。但这个机会，错过了就没了。”
我点了点头，开车回家。
路上经过商场，想了想，什么都没买。
AA制。
买了也白买。
第7章
AA制第十二天。
林若晴接到了她公司的电话。
公司季度绩效出来了，她拿了部门第一，奖金两万。
她很高兴，难得主动跟我说了一句：“这个月奖金多发两万。”
“恭喜。”
“你就这个反应？”
“你想要什么反应？”
她看着我，突然笑了一下，但笑里没什么温度。
“算了。”
她拿着手机回了卧室，大概是发朋友圈去了。
晚饭时间，林母从厨房端出一桌子菜——红烧鱼、糖醋排骨、蒜蓉虾、一个汤。
排场不小。
“今天若晴发奖金了，妈给大家做顿好的。”
全家人坐上桌，有说有笑。
我在厨房角落里煮了包方便面。
林母看见了，脸上闪过一丝得意。
“小沈，要不要一起吃？”
我端着面走过去。
“谢谢阿姨。不用了。AA制。”
她“哼”了一声，没再理我。
林浩吃得嘴角流油，一边吃一边说：“姐，你这奖金不少啊。能不能先借我五千？月底之前还。”
林若晴犹豫了一下。
“你要嘛？”
“交个报名费。有个事业编的培训班——”
林母立刻接话：“对对对，若晴你帮帮你弟。他好不容易上进一回。”
林若晴看了看她妈，又看了看她弟。
“行吧。但真的要还。”
林浩嘴上说着“肯定肯定”，但眼神飘了一下。
我在旁边吃面，什么都没说。
饭后，我回到卧室打开电脑。
星辰科技的后台数据很漂亮——这个月活用户突破了八十万，广告收入同比增长百分之四十五。
方远发来消息：“纪总那边催了，你考虑得怎么样？”
我回：“再等几天。”
“等什么？”
“等一个结果。”
方远发了一串问号。
我没回。
电脑页面切到另一个窗口——某银行的APP。
余额：四百七十三万。
这是三年来我从公司分红和各种回报攒下来的。
另外还有两套房产，一套在城东、一套在滨江新区，都在升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