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后，林啸天单独把我留了下来。
“感觉怎么样？”他笑着问我。
“魏东这种人，每个大公司都有。”
“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他们不是我的敌人，但他们是未来的敌人。”
我点了点头。
“我明白。”
“他挡不住我。”
“哈哈，我就喜欢你这股劲。”
林啸天拍了拍我的肩膀。
“放手去。”
“出了任何事，我给你兜着。”
“但我只看结果。”
离开董事长办公室，我回到了我的实验室。
团队里的年轻人，正在为“海燕”的成功而欢呼。
赵宇拿着详细的测试报告，兴奋地向我汇报。
“李总，所有数据都超出了预期！我们的新结构，至少领先了业界五年！”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年轻而激动的脸。
我知道，林啸天赌对了。
未来，确实是属于这些人的。
而我，将是带领他们，去开创未来的人。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过得异常忙碌。
我利用林啸天给我的庞大资源和权限，对未来实验室进行了彻底的扩建。
我从全球范围内，招募了上百名各个领域最顶尖的天才。
有算法工程师，有材料学专家，有结构设计师。
未来实验室，像一个雪球，越滚越大。
与此同时，关于我的一些传闻，也开始在集团内部流传。
说我恃宠而骄，目中无人。
说我大肆烧钱，搞一些华而不实的研究。
说我排挤元老，是林啸天用来清洗高层的白手套。
这些流言的源头，不用想也知道来自哪里。
魏东，和他手下的那些人。
他们不敢当面和我冲突，就只能在背后搞这些小动作。
对此，我一概不予理会。
我的时间和精力，不允许我浪费在这些无聊的口舌之争上。
我埋头于我的工作。
在我的电脑里，一个比“海燕”，庞大十倍，也疯狂十倍的计划，正在悄然成型。
这个计划，一旦成功。
将不仅仅是领先五年。
而是会彻底颠覆整个行业的生态。
它将成为我，送给魏东，以及所有质疑者的一份大礼。
一份让他们永生难忘的……讣告。
一天中午，我接到了张浩的电话。
那个我以前工厂的学徒。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萧瑟。
“李工……厂子，没了。”
“上个星期，正式宣布破产清算了。”
“王振华被判了十五年，挪用公款，商业贿赂，好几项罪名。”
“厂里的设备，都被当成废铁卖了，那台德国机床，也没人要，最后几万块钱处理掉了。”
我静静地听着。
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那段过去，对我而言，已经像上个世纪的故事一样遥远。
“那你呢？”我问。
“我听了您的话，前阵子就辞职了，来了上海。”
“找了一家还不错的公司，继续做技术。”
“那就好。”
“李工……我还是想跟您说声谢谢。”
“那十万块钱，我一定会还给您的。”
“不用了。”
我说。
“那是你应得的。”
挂了电话，我删掉了关于那个工厂的最后一点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