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什么？”
“说你是楚总的新女朋友，靠关系上位的。”
“什么？？”
“还有人说你跟楚总有不正当关系——”
“胡说八道！！”
“我觉得也是。”陆小棠托着下巴，“你要是有不正当关系，至少穿双高跟鞋吧。”
“……你这是安慰我？”
“现在大家都在猜你什么背景。有人说你是哪个股东的亲戚，有人说你是楚总的前女友——”
“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那你为什么被调到28楼？”
我张了张嘴，把话咽回去了。
总不能说“因为我认错微信号管老板叫了两个月的哥”吧？
这比谣言还离谱。
“反正你小心点。”陆小棠压低声音，“林婉清的人今天上午在茶水间说了你不少坏话。”
“说什么了？”
“说你是攀高枝的，早晚会被踢下来。”
“还说楚总迟早会腻，让你趁早知难而退。”
我握了握手里的筷子。
“她想多了，我跟楚总真的什么都没有——”
“苏念念。”
身后有人开口。
我转头。
楚沐阳站在茶水间门口。
“吃完了？跟我去一个地方。”
陆小棠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蹿了起来：“楚总好！我先走了！祝你们——”
“陆小棠！”我瞪她。
她已经跑没影了。
楚沐阳看着我。
“去哪？”我问。
“你不是说想吃那个章鱼小丸子吗？”
“我什么时候说的？”
“上周三，你在朋友圈发的——’好想吃校门口的章鱼小丸子但是离我太远了’。”
“……”
“我查了一下，离这最近的一家在三条街外。”
“楚总，您是我的老板——”
“走不走？不走我自己去了。”
他转身就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犹豫了三秒。
然后跟上去了。
—
三条街外。
楚沐阳站在一个路边摊位前，手在裤兜里。
迈巴赫停在十米开外。
他穿着定制的藏蓝色西装，站在一个写着“章鱼小丸子8元/份”的摊位前面。
画面极其违和。
老板娘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眼睛发直。
“帅哥，几份？”
“两份。”他看了我一眼，“她要加芥末吗？”
“你怎么知道我吃加芥末的？”
“你之前跟你’哥’吐槽过，说你朋友不加芥末是异端。”
“……”
老板娘一边做一边偷看楚沐阳。
“帅哥，那是你女朋友啊？”
“还不是。”
“什么叫还不是？”我脱口而出。
他看着我，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弧度。
“你听到了。”
“你故意的！”
他没否认。
小丸子做好了，两份。
楚沐阳付了钱——扫码，微信。
我看到他微信钱包的余额闪了一下。
后面的零太多了，我没数过来。
他把一份递给我。
我接过来，了一个吃。
“好吃吗？”
“嗯。”
“值得为了这个跟我出来吗？”
我嚼着小丸子，没说话。
他也不追问，自己拿了一个吃。
然后微微皱了一下眉。
“你不喜欢？”我问。
“芥末太呛了。”
“那你嘛也要加芥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