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可以啊。”
我润了润嗓子，在他们三个人的注视下，慢悠悠地开了口。
“其实很简单，我没去参加考试，是因为我把这次考试的机会，卖给别人了。”
“噗——”
林伟刚喝进去的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洒了一桌子文件。
系主任的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
宋倩也忘了哭，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
“卖……卖了？”林伟抹了把脸上的水，结结巴巴地问，“什么叫……卖了？”
“字面意思啊。”我摊了摊手，说得理所当然，“有人想考这个学校的研究生，但是自己考不上，就找到了我，让我替他考。”
“我帮他报名，帮他准备，最后把准考证给他，让他自己进去‘体验’一下考场氛围。当然，我不是去替他考试，那犯法。我只是提供一个‘入场资格’，他自己能不能抓住，看他自己。”
我顿了顿，看着他们已经石化的表情，补充道。
“哦，对了，我不是帮他考，我是找了另一个人去替他考。我只负责牵线搭桥，做个中介。聊天记录里的‘资料’和‘答案’，是我发给那个真正去替考的人的。照片里那个信封，是客户给我的中介费。”
“至于录音里说的‘专业团队’，没错，我就是这个团队的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
我一番话说完，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针落可闻。
林伟、系主任、宋倩，三个人，六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刚刚完成物种进化的史前生物。
他们的世界观，在短短几分钟内，被我反复敲碎，又踩在地上碾成了粉末。
考研作弊？
不，格局小了。
我直接开了一家考研作弊的中介公司。
【第六章】
不知过了多久，系主任才颤抖着手指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憋出来一句：
“你……你……你这是……违法犯罪！”
“系主任，话可不能乱说。”我晃了晃手指，“首先，我没有组织。我只是个信息中介，为有需求的客户和有能力的提供一个匹配平台。他们之间具体怎么作，我可管不着。这在商业模式上，叫‘平台经济’。”
“其次，我也没有参与替考。我只是把‘考试资格’这个无形资产，进行了商业变现。替考的是别人，被抓了也是他，跟我有什么关系？”
“最后，我赚的钱，都是客户自愿给我的服务费。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我一番歪理邪说，把系主任说得一愣一愣的。
他一个搞了一辈子学术研究的老教授，哪里见过我这种集市井流氓与商业奇才于一身的“逻辑鬼才”。
“荒唐！简直是荒唐！”他气得浑身发抖，“你把我们神圣的教育殿堂当成什么了？菜市场吗？”
“那倒没有。”我诚恳地说，“菜市场的利润率，可没这么高。”
“你！”系主任捂着口，感觉快要心肌梗塞了。
林伟总算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宋倩会被我疯了。
跟姜悦这种脑回路清奇的选手在一个次元里竞争，正常人早晚得被她带到沟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