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今的份,你且忍忍,很快。”
刀尖颤抖,进入身体的时候有些阻涩。
他就这么耳鬓厮磨的安抚着。
“我让雀心伺候你一辈子,这是她欠你的。”
他眼角有泪,似是不舍。
可治好雀心的执念让他顾不得这么多。
一碗血放完,心口的洞却没有止住的意思。
他慌张的将碗放置一边,不断的施展龙族秘术为我止血。
秘术损耗寿命,我抓制住他施法的手。
“你的雀心,早在第一次喝我血的时候就痊愈了,她不过看你心疼,骗你罢了。”
龙渊施法的手就这么停了下来,直直看向我。
“阿宁,我知道你恨我,但你不能误会雀心,她天真可爱,你见过就知道了。”
“你不信我?”
眼睛酸的发胀,从没想过龙渊对雀心的信任竟远超于我。
那我们这三年来的朝夕相对,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自知自己说错了话,可那碗血再不端去便没了功效。
只得咬牙转身。
“你且等我,明我带了她来,你就明白了。”
山洞再次恢复寂静,我慢慢的数着自己减缓的心跳。
一闭眼,泪水便顺着脸流了下来。
小狐狸感到了龙渊的离开,再次找来,急的挠着洞口的结界。
“帝君,您还等什么?您喜欢什么样的青丘没有?凤君还在等您。”
“明,只等明,我要彻底死心,才能离开。”
那年冬天,他在雪里捡到我时,也说了叫我等他。
他没有失言,果然带回了食物和药品。
我暗自许诺过,只要他叫我等,我一定会等。
次,他还是带着雀心来了。
一身翠色锦裙的姑娘,脸上带着不自然的苍白。
头上的钗环却透着矜贵,头发疏的整齐,不像个侍女。
雀心在龙渊的搀扶下一步步进了洞。
才要微微屈膝,便被拉住。
“你身子还没好,等进门了,再给主人磕头不急。”
他眼里是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温柔。
山洞里那些锋利的石头,龙渊会小心的帮她避开。
坐在我床前时,还不忘替她提前拂去尘土。
我冷着脸,看着宛若夫妻的一对。
“你这是决定了?再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雀心一惊,下意识的便要下跪,龙渊拦在身前。
“阿宁,父王几次说她惑主要处死她,情急之下我把龙族烙印给她了,现在她嫁不了别人了。”
“你若是不答应,她只能去死。阿宁,你这么善良,怎么忍心?”
龙渊松开雀心,将我的手放入掌心,用力握住。
“别气,她进门也是服侍你的。”
“若我不愿呢?”
他犹豫了。
龙族烙印一生只能给一人,他给了雀心,而将太子妃的位置给我。
雀心还是弄脏了裙子,直直跪了下去。
“是我不好,让两位忧心,雀心保证,以后只躲在自己的院子里,绝不碍眼,我没有恶意。”
我看着地上抖成一团的麻雀,和满眼心疼的龙渊,再也压不住火气。
“没有恶意,那你敢告诉他,你的胳膊早就痊愈了么?”
地上的人抬起小脸,满脸倔强。
“我不明白,您为何认定我痊愈了,难道是说我在骗殿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