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开死阵！”
我眼神一冷。
死阵一开，不借命，直接夺命。
顾家这是急了。
可他们越急，我越等到了机会。
8
同一时间，青云观。
后来我才知道，那晚妹妹也开了直播。
标题比我更狂。
【重生玄门天才，第一夜捉鬼。】
她以为自己能复制我上辈子的路。
她一到道观，就嫌弃屋子破，嫌弃饭难吃，嫌弃老道士身上有烟味。
老道士让她先烧香拜祖师。
她不拜。
“我有阴阳眼，还怕什么祖师？”
她拿着手机到处拍。
拍供桌，拍符纸，拍后山。
直播间一开始也有人看。
都是被她漂亮脸和“阴阳眼”吸引来的。
她很享受。
她举着镇魂铃，对镜头笑。
“看到没有，这就是法器。”
“我姐姐上辈子靠这些装神弄鬼，我也会。”
老道士脸都黑了。
“放下！”
妹妹翻了个白眼。
“你吼什么？”
“以后这道观是我的。”
她手一抖，镇魂铃响了。
叮。
一声。
山风突然停了。
老道士冲过去想抢。
已经晚了。
第二声铃响。
后山传来女人的哭声。
第三声铃响。
观门外，有人敲门。
咚。
咚。
咚。
直播间观众还以为是节目效果。
妹妹也以为是。
她兴奋地跑到门边。
“来了来了，我给大家看看真鬼。”
老道士一把拉住她。
“不能开！”
妹妹甩开他。
“你就是怕我比你厉害。”
她把门栓一拉。
门外站着一个浑身湿透的女人。
头发贴在脸上，脚下流了一地水。
妹妹脸上的笑僵住。
女人慢慢抬头。
一张泡得发白的脸露出来。
眼珠子鼓着，嘴里全是泥。
“你叫我？”
妹妹尖叫一声，往后摔倒。
直播间弹幕停了一瞬。
然后疯狂滚动。
【！】
【道具也太真了！】
【她是不是吓傻了？】
老道士抓起符纸拍向门口。
“回去！”
女鬼被打退半步。
可门外，又出现了第二个影子。
第三个。
第四个。
小孩的笑声，老人咳嗽声，女人哭声，全挤在门外。
妹妹终于发现。
这不是剧本。
她的阴阳眼，把她变成了黑夜里的灯。
而那些鬼，饿了太久。
9
顾家地下室里，周玄的黑符已经烧起来。
黑烟一冒，祭坛上的棺材开始震动。
里面不是尸体。
是顾家这些年害死的人留下的怨气。
他们把怨气镇在棺材里，再用新娘的命喂顾淮。
这阵法阴毒。
但也最怕见光。
我抬手扯下针，直接对准周玄。
“来，给全国网友打个招呼。”
周玄脸色铁青。
他伸手要夺。
我反手把袖口里的铜钱砸进香炉。
那枚门槛下的借寿铜钱，是第一阵眼。
铜钱一入香灰，阵法像断了一口气。
顾淮猛地吐出一口黑血。
顾夫人扑过去。
“淮儿！”
周玄大惊。
“你怎么知道阵眼？”
我没回答。
我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