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别想动它。”我嘶哑着嗓子大喊,红着眼环视众人。
“你们这群虚伪的饿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
我指着村长的鼻子,毫不留情的揭穿他的老底。
“村长,你说大家不容易,那你家地窖里藏着的那半袋救济粮是怎么回事?前天半夜你儿子偷偷熬粥的香味,我可是闻的清清楚楚。”
全场哗然。
村民们炸锅了,不敢相信的看向村长。
“村长,她骗人的吧?镇上发救济粮了吗?”
“就是啊,你不是说镇上粮食断了吗?大家都在啃树皮,你家居然喝粥?”
村长的脸色变成了猪肝色,气急败坏的用拐杖猛敲地面。
“一派胡言。这妖女在挑拨离间。你们宁愿信一个生妖怪的贱人,也不信我?”
李杏儿也急的跳脚,大声辩解。
“那是我们家省吃俭用留下来的陈米。你们别听她瞎说。”
可饥饿让人失去理智,村民们看向村长父女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怀疑和生气。
我趁热打铁,继续冷笑。
“既然是陈米,不如现在就带大家去你家地窖看看?顺便把米分了,总比吃这没几两肉的狼崽子强吧。”
这句话戳中了村民的死。
立刻有几个胆大的青年喊了起来:“对。去村长家看看。”
村长见场面快要失控,气的浑身发抖。
他转头,恶狠狠的盯着段宗柏。
“段宗柏。你真要为了个破鞋和全村人作对吗。你护的住她一时,护不住她一世。”
段宗柏挡在我身前,手里的猎刀劈下。
咔嚓一声,旁边的破木桌被一刀砍成两半。
木屑飞溅,划破了冲在最前面几个村民的脸。
“滚出去。”
段宗柏发出一声暴喝,浑身的气不再掩饰。
“这屋里的一砖一瓦,一只活物,都是我的。谁敢伸手,我剁了他的爪子。”
村民们被他恐怖的气势镇住,加上心里还惦记着村长家的救济粮,纷纷往后退去。
村长知道今天硬抢是抢不到了,阴鸷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
“好。好的很。你们两口子就等着老天爷收吧。”
他压低声音对旁边的李杏儿耳语了几句。
李杏儿冷笑一声,立刻转身挤出了人群往村外跑去。
我知道,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退去,院子里鸦雀无声。
我放松下来,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
怀里的小狼崽被挤压到,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段宗柏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我。
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保护欲,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冰冷和探究。
他蹲下身,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现在,没人了。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很轻,却我听的一哆嗦。
“为什么,你要拿命去护一只畜生?”
4
我看着他充满血丝的眼睛,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以为,我被山里的狼群糟蹋了,生下了仇人的孽种。
这种奇耻大辱,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发疯,更何况是对狼恨之入骨的他。
“我……我不知道……”我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只能继续装傻。
段宗柏的手指收紧,捏的我下巴骨头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