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飞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手指,光溜溜的,啥也没有。但隐隐约约能感觉到大拇指上套着个东西,像戴了个无形的箍。
他心念一动,眼前突然出现一个黑乎乎的空间。
这空间比他刚才见过的储物袋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少说也有三四间屋子那么大。里头空荡荡的,只有角落里堆着几个玉盒和两本书。
沈一飞心念再动,一个玉盒就出现在手里。
打开一看,是一株灵芝,紫红色的,巴掌大小。他在炼丹房了三年,好东西见过不少,这玩意儿至少是百年份的紫灵芝,拿到外面能换几百块下品灵石。
他又把剩下的玉盒都取出来,一共五个。除了紫灵芝,还有两株何首乌,一株成了人形,须俱全,看着像个小娃娃;一株血参,最后一个是龙涎香。
沈一飞心中已经不能用狂喜来形容了,这些药材如果都换成灵石,他就是合欢宗杂役第一首富!
他把玉盒收回戒指,又取出那两本书。
一本是《赤焰拳法》,一本是《阴阳采补术》。
沈一飞翻开《阴阳采补术》,第一页就写着八个大字:采阳补阴,采阴补阳。然后后面画的都是赤身裸体的男女双修画面,配上文字解说。
沈一飞似懂非懂,又往后翻了几页。讲的都是怎么采补对方,怎么运转灵气,怎么避免把自己搭进去。
他想起白天的事儿,自己啥也不会,愣是把那个狠毒的师姐趴下了。要是学会了这些法门,那还了得?
当下盘腿坐在柴火堆里,照着上面的图比划起来。
练了一夜,天快亮的时候,他忽然觉得小腹一热,那条“小鱼”猛地膨胀开来,化作一股暖流涌遍全身。浑身上下噼啪作响,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
他站起身,随手一挥,“哗啦”一声,旁边那堆柴火直接飞出去砸在墙上,散了一地。
沈一飞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愣住了。
这力气,比昨天又大了不少。
正发愣呢,门外传来敲门声。
“沈一飞!起来没?该活了!”
是炼丹房的大师兄,姓周,炼气期,平里对他们这些杂役吆五喝六的。
沈一飞赶紧应了一声,把东西都收进戒指中,打开门。
周师兄站在门口,皱着眉头往里看了一眼,“昨晚什么了?弄得乱七八糟的。”
“没……没什么,睡觉不老实,踹倒了几堆柴火。”
“行了行了,赶紧收拾收拾,今天有活儿。内门的叶师姐要炼一炉丹,点名让你去打下手。”
沈一飞心里咯噔一下,急忙问道:“周师兄,哪个叶师姐?”
“还能有谁?叶泓伶,叶师姐!”
“愣着什么?快去啊!”周师兄踹了他一脚。
沈一飞硬着头皮跟着周师兄往炼丹房走。
心里直打鼓,那女人昨天被自己折腾成那样,今天点名要自己,怕不是要秋后算账?
进了炼丹房,果然看见叶泓伶站在丹炉前。
她换了身衣裳,一身湖绿色的长裙,腰束得细细的,站在那里像棵水葱似的。看见沈一飞进来,眼皮抬了抬,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周师兄,人我借走了,今天的活儿让他跟着我。”
“好好好,叶师姐尽管用。”周师兄点头哈腰,又瞪了沈一飞一眼,“好好伺候叶师姐,听见没?”
沈一飞点点头,跟着叶泓伶出了炼丹房。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山路上,谁也不说话。
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叶泓伶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沈一飞心里一紧,往后退了一步。
“师姐……”
“你昨晚什么了?”叶泓伶盯着他,眼睛红红的,像是一夜没睡。
“没……没什么,睡觉来着。”
“我是问你对我做了什么?”叶泓伶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你知不知道,我修为掉到炼气期了!”
沈一飞本不知道什么是炼气期,但看叶泓伶这模样,好像挺严重的。
“那……那怎么办?”
“怎么办?你问我怎么办?”叶泓伶气得直咬牙,“我修炼了十年才到筑基,一夜之间让你回炼气期,你说怎么办?”
沈一飞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低着头听她骂。
叶泓伶骂了几句,忽然不骂了,盯着他上下打量。
“今天你跟我回去,我叫了赵欣赵师姐,我们两个一起研究研究你!”
沈一飞一听叶泓伶还找了帮手,吓得转身就想跑,结果被叶泓伶一把拽住。
其实他现在的修为要要比叶泓伶高那么一点点,可惜他不会用灵气,只得由叶泓伶拽着,一路跌跌撞撞往内院走。
很快,叶泓伶停在一座小院前,推开门,回头看了他一眼。
“进去。”
沈一飞硬着头皮跨进院子。
院子不大,种了几竿竹子,角落里摆着石桌石凳。正屋门开着,里头传来女人的声音。
“泓伶,人带来了?”
“带来了。”
叶泓伶领着沈一飞进了屋。
屋里坐着个女人,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身白色长裙,长相比叶泓伶还要媚一些。
她正端着茶杯喝茶,看见沈一飞进来,上下打量了一眼他的穿着。
“就他?一个杂役?”
“赵师姐,你别看他身份低,他……”叶泓伶咬了咬嘴唇,“他把我采了。”
赵欣手里的茶杯顿了顿,抬眼看向叶泓伶。
“你说什么?”
“我说,他把我采了。”叶泓伶脸涨得通红,“昨天我本来采那个姓刘的,结果这小子在外头偷看,我本想连他一起收拾了,谁知道……谁知道最后被他采了。”
赵欣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沈一飞跟前,围着他转了两圈。
沈一飞被她看得发毛,低着头不敢动。
“把衣服脱了。”
沈一飞身子一硬,心想,完了,这真的是找帮手要自己命来了!
但是转念一想,刚才叶泓伶的话证实了自己把她反采了,说明自己有这么个隐藏实力,再加上昨晚自己又修炼了采补术……
想到这,他麻利地把衣服脱了个净。
赵欣看着光溜溜的沈一飞,眼中神采奕奕,“底子不错,但是一个杂役能把你采补了,我不信!他是怎么采你的?”
叶泓伶支支吾吾把事情说了一遍,说到最后自己趴在地上起不来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
“吃了三年药渣,吃出个怪胎?我今天倒想试试你这个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