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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产证上虽然是我的名字,但实际控制权在信托机构手里。
我只有居住权和收益权,本没有处置权!
而且,我手机里现在握着的,不仅有他出轨的证据。还有他非法转移婚内财产的铁证。
周泽拿着过户回执单,没管医院里的亲妈,更没回家。
他直接打车去了地下抵押公司。
我在后面跟着,看着他急不可耐的背影。
半小时后,抵押公司门口传来周泽的咆哮声。
“什么叫无效?这上面有她的签字!有房产证号!怎么就无效了?!”
一个经理把他踹了出来,手里挥舞着那张回执单。
“当老子是法盲啊?这房产证备注里写着家族信托财产你看不见?”
“信托财产懂不懂?”
“这房子只有使用权和收益权归你老婆,所有权在信托公司手里!”
“你拿个使用权来抵押个屁啊!”
“滚滚滚!再来捣乱把你腿打折!”
周泽被踹倒在地,趴了半天没爬起来。
他攥着回执单,脸上的表情扭曲。
“沈楠……沈楠!你耍我!你竟然敢耍我!”
他从地上弹起来,掏出手机给我打电话。
我站在马路对面的咖啡厅里,看着他,挂断了电话,然后拉黑。
我喝完最后一口咖啡,起身去了公司。
果然。
二十分钟后,周泽到了我们公司楼下。
“沈楠!你给我滚出来!”
周泽不顾前台阻拦,冲进了办公区。
正是下午工作时间,大厅里全是人。
总监,也就是那个所谓的老秃驴,正准备开会。
“周泽,这是公司,你在闹什么?”
我从工位上站起来,看着他。
“闹什么?我要让大家看看你这个两面三刀的贱人的真面目!”
周泽双眼赤红,衣衫不整。他掏出手机,连接上会议室的蓝牙音箱,按下播放键。
“……那个老秃驴,每天就知道压榨我们,方案改了八百遍还不满意,真是个变态……”
办公区瞬间安静下来。
同事们面面相觑,总监的脸色沉了下来。
周泽看着总监的脸色,发出一声怪笑。
“听见了吗?这就是你们的好同事,好下属!”
“背地里骂领导骂得这么脏,表面上还装模作样!沈楠,我看你以后怎么混!”
他转过头盯着我。
我抱起双臂看着他。
“放完了?”
我淡淡地问。
周泽一愣,“你……你不怕?”
“我为什么要怕一段合成的录音?”
我转身走到会议室的多媒体电脑前,上U盘。
“正好大家都在,我也给大家放个东西助助兴。”
屏幕亮起。
是一段监控视频,地点是部门聚餐的包厢。
视频里,大家正在玩真心话大冒险。
一个同事问:“沈楠,如果你是咱们大老板,面对那种天天改方案的客户,你会怎么吐槽?”
视频里的我喝了一口酒,模仿着语气说。
“那我肯定会在心里骂:那个老秃驴客户,每天就知道压榨我们,方案改了八百遍还不满意,真是个变态……”
“但他给的钱多啊,忍了!”
全场哄堂大笑。
视频结束。
我转过身,看着周泽,又看了看脸色缓和、带了点笑意的总监。
“各位,这就是所谓的骂领导。”
“我那天是在模仿我们那个难搞的甲方,而且后面还有一句但他给的钱多啊,怎么就被周先生你给剪没了呢?”
办公区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这也太下作了吧?断章取义啊!”
“这男的是谁啊?跟疯了一样。”
“老公呗,看来是想搞死自己老婆,真狠。”
周泽急了。
“不……不是这样的……沈楠你算计我!”
他大喊着,想要冲上来抢我的U盘。
一旁的保安立刻冲上来,将他按在地上。
“放开我!我是她老公!这是家务事!”
周泽拼命挣扎,脸贴在地板上。
我踩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看着他。
“家务事?周泽,你做的那些烂事,可不仅仅是家务事。”
我再次作电脑,打开了另一个文件夹。
里面全是截图和照片。
“这是你这一年来,利用职务之便,虚报差旅费、私吞供应商回扣的证据,总金额大概五十万。”
“这是你挪用你公司公款,去填补网络赌博窟窿的转账记录。”
“还有这个,是你以母亲重病为由,在公司内部发起的爱心募捐,但钱最后都进了这位瑶瑶女士的账户。”
我每说一句,周泽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说到最后,他瘫软在地上,眼神涣散,说不出话来。
这些证据,都是我在拿到他手机的那短短几分钟里,顺藤摸瓜找到的。
“哦对了,我已经帮你报警了,也通知了你们公司的法务部。”
我看了一眼手机。
“他们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电梯门开了。
两个警察,还有几个穿着正装的人走了进来。
“周泽是吧?涉嫌职务侵占和诈骗,跟我们走一趟。”
警察亮出手铐。
周泽公司的领导指着地上的周泽骂道。
“亏公司这么信任你!你简直是业界的耻辱!我们一定会追究到底!”
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周泽的手腕。
他被拖起来往外走的时候,经过我身边,突然流出了泪水。
“楠楠……老婆……我错了,你救救我……我是为了这个家啊……”
“为了家?”
我冷笑一声,“是为了你那个叫瑶瑶的家吧?”
周泽被带走了。
办公区里响起掌声,同事们纷纷上来安慰我。
总监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得漂亮。这种,早点送进去是为民除害。”
“那个晋升名额,我看非你莫属。”
我微笑着道谢。
这只是第一步。
还有两个人,在医院里等着我去探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