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你能不能跟星云科技那边说说？」王叔急切地问，「林昭，我知道你人脉广，你帮忙疏通一下，让他们恢复供货好不好？再这么下去，公司真的要完了！厂里三百多号工人，都等着发工资养家糊口啊！」
我沉默了几秒。
三百多号工人，这是我唯一有些不忍的地方。这些工人大多是本地人，上有老下有小，指望着这份工资过子。
但这笔账，不该算在我头上。
「王叔，你跟工人们说，让他们保留好考勤记录和工资条。」我缓缓说道，「如果公司拖欠工资，可以去劳动仲裁。我会确保每个人都拿到应得的钱。」
「林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王叔愣住了，「你……你不打算帮忙了？」
「不是我不帮。」我看着窗外亮起的万家灯火，「是她不配让我帮。王叔，这只是个开始。真正的’惊喜’，还在后头呢。」
我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只有空调轻微的嗡嗡声。
苏晚走到我身边，和我一起看着窗外的夜景：「林昭，你真的要做到这一步？」
「我给过她机会。」我淡淡地说，「是她自己选择了这条路。」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那头传来张浩气急败坏的吼声：「林昭！是不是你搞的鬼？你他妈给我等着！我马上就报警抓你！你等着坐牢吧！」
我听着他的咆哮，忍不住笑出了声。
「张浩，」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知道你现在欠维克多多少钱吗？你知道一周后会发生什么吗？」
「我……」张浩的声音卡住了。
「好好享受你当总裁的子吧。」我慢悠悠地说，「这可能是你这辈子，唯一一次坐在那个位置上的机会了。」
我挂断电话，关了机。
苏晚递给我一份文件：「这是下一步的计划。我们可以在林氏贸易破产清算时，低价收购他们的厂房和设备。加上我们现有的产能，可以直接承接维克多的订单，还能拿下他们在华东地区的独家代理权。」
我接过文件，翻了几页。
每一个步骤都计划得清清楚楚，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得周周到到。
这就是苏晚，我这五年来最信任的伙伴。
「就按这个方案走。」我在文件上签了字，「另外，让法务部准备好，随时应对林氏贸易可能发起的诉讼。虽然我们有合同保护，但王秀兰那个疯女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已经准备好了。」苏晚收起文件，难得露出一丝笑容，「林总，欢迎正式回到战场。」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城市的夜晚华灯初上，无数光点汇成璀璨的海洋。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王秀兰和张浩正在焦头烂额，手忙脚乱。
而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用我自己的方式，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游戏，才刚刚开始。
05
电话那头的混乱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王叔就匆匆挂断了。
我放下手机,端起咖啡,目光平静地看着窗外。苏晚走到我对面坐下,将一份文件推了过来。
「维克多集团的亚洲区总裁刚刚亲自打来电话,询问断供原因。我已经按你的意思,将林氏贸易的’财务风险评估报告’匿名发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