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牵着顾大宝走到顾时宁面前。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她把牵引绳递了过去。
“节目不是要求带自己的宠物吗？”柳若萱说，“大宝本来就是他的狗。我只是……暂时保管。”
顾时宁愣住了。
“愣着什么？”柳若萱把绳子塞进他手里，手指不经意擦过他的掌心，“借你三天，录完记得还我。要是敢不还——”
她凑近些，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就搬到你隔壁，天天敲你门。”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疯了：
[什么情况？？？]
[所以顾大宝真的是他们一起养的狗？那柳若萱之前那条微博……]
[“他一句负责，我就生了”——这个“他”不会是顾时宁吧？？？]
[，我好像吃到了什么惊天大瓜！]
顾时宁抱着顾大宝坐回位置，能感觉到林宇投来的视线。那目光里充满了审视和……敌意？
他低头揉了揉狗狗的脑袋，心里那点因为柳若萱突然让步而产生的柔软，很快被现实的麻烦冲散了。
节目才刚开始，他已经上了两个热搜。
柳若萱 顾时宁 前任#
顾大宝到底是谁的狗#
经纪人杨姐发来消息：“顾时宁，你给我解释清楚。”
他闭上眼睛，觉得接下来这七天，可能会很精彩。
2
顾时宁的手僵在半空。
他没有去接，反而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与柳若萱的距离。这个细微的动作在镜头下被放大，休息室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柳老师说笑了。”顾时宁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语气平静而疏离，“大宝既然是您的狗，自然该由您带着上节目。我带大黄来就好，它虽然不如品种犬名贵，但很听话。”
顾大宝似乎听懂了拒绝，呜咽着用爪子扒拉顾时宁的裤腿，却被他轻轻推开。
柳若萱的眼神暗了暗。她维持着递出绳子的姿势，声音冷了几分：“顾老师这是不敢接？”
“不是不敢，是不合适。”顾时宁转向主持人，语气坦然，“节目规则是带自己的宠物。大宝现在是柳老师的狗，我带走不合适。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直播间镜头：“我和柳老师只是普通朋友，八个月没联系了。今天也是分手后第一次见。如果因为一只狗让观众产生误会，对柳老师的声誉不好。”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却把两人的关系撇得净净。
柳若萱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很美，却没什么温度。
“说得对。”她收回牵引绳，重新坐回位置，“是我考虑不周。那就各带各的吧。”
录制继续，但气氛明显变了。
第一个游戏是“寻宝挑战”。节目组在别墅周围藏了十个宝箱，每个宝箱旁有一块带有特殊气味的布料。狗狗们需要据布料气味找到宝箱，主人则据狗狗的提示寻找钥匙。
大黄嗅觉受损，这个任务对它来说几乎不可能完成。顾时宁知道这点，但他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大黄的头：“尽力就好。”
结果毫无悬念。一小时后，其他嘉宾都找到了至少一个宝箱，只有顾时宁和大黄空手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