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等他签了字，咱们就走。”
“那他那个房子呢？”
“明天我先让他签个抵押协议，等公证完了，钱到账，咱们就撤。”
“亲爱的，你真聪明。”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我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一夜无眠。
7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公司开会。
手机震了。
“林志海，你给我滚出来！”
是苏婉婷发的微信。
我回了一句：“在开会。”
“开会？你还有脸开会？我告诉你，你今天必须给我签字！我在你公司楼下！”
我皱了皱眉。
她怎么跑公司来了？
会议结束，我收拾东西准备下楼。
同事老李凑过来。
“志海，楼下好像有人找你，是个女的，还带了个老太太。”
我心里咯噔一下。
走进电梯，门刚打开，就听见一阵哭声。
“各位同事，你们给我评评理啊！”
苏婉婷站在大厅中央，哭得梨花带雨。
旁边站着丈母娘，双手叉腰，一脸凶相。
周围围了一圈同事，全都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林志海他对我家暴！还不养孩子！我辛辛苦苦赚钱养家，他倒好，一个月六千块钱，全拿去打牌了！”
丈母娘接话。
“就是！我女儿嫁给他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这种人就不配当男人！”
苏婉婷看见我走过来，哭得更凶了。
“林志海！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我走过去，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你要什么交代？”
“签字！离婚！还有房子！你今天必须把房子过户给我！”
同事们都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八卦和同情。
“志海，怎么回事？”主管张姐走过来，皱着眉头。
苏婉婷立刻扑上去。
“张姐是吧？你是他领导？你管管他！他打我不要紧，但不能不管孩子啊！这孩子马上就要上学了，他连学费都不肯出！”
张姐看了我一眼，表情复杂。
“志海，你先带她们去办公室谈。”
我点点头。
“跟我来。”
到了办公室，关上门。
苏婉婷立刻变脸。
“签字！”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沓文件，放桌上。
“签什么？”
“房产过户协议！还有离婚协议！”
“行。”
我拿起笔，翻开文件。
“等一下。”苏婉婷盯着我，“你不看看内容？”
“不用看，签就是了。”
她愣了一下，明显没想到我这么爽快。
我签完字，把文件推过去。
“该你了。”
她拿起笔，刚要签字。
我突然开口。
“等一下。”
“又嘛？”
“这份协议上写的，房子归你，存款归你，儿子归你。那债务呢？”
“什么债务？”
“你那张信用卡的债，还有赵宇轩欠你的债。”
她脸色一变。
“关你什么事！”
“既然是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债务也得一起算。”
我从包里掏出一张纸，递过去。
“这是赵宇轩写给你的借条复印件，一共四十五万。这笔债务，算夫妻共同债务，你得分我一半。”
苏婉婷的脸瞬间白了。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你忘了？你上次发照片炫耀的时候，不小心把借条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