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碰，妈都替你查过了。”
我看着她忙前忙后的身影，心里一阵阵发冷。
康和医院，就是上次她给我预约心理科的那家私立医院。
“妈，我产检还是去妇幼保健院吧，我同事苏晴在那边，方便一些。”
“什么方便不方便的，”婆婆摆摆手，”康和医院设备好，医生也专业，妈都打听过了。”
“我习惯了妇幼保健院——”
“晚棠！”婆婆的语气突然重了，”妈是为你好，你怎么就不听呢？”
陈志远从房间里探出头：”晚棠，听妈的，妈比你懂。”
我看着丈夫那张理所当然的脸，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好，我听你们的。但我不会真的去康和医院。
第二天，我假装去了康和医院，实际打车去了妇幼保健院。苏晴帮我安排了产检，B超显示胎儿发育正常，一切指标都好。
“你婆婆那边怎么说？”苏晴一边帮我整理报告一边问。
“我说去了康和，她挺满意的。”
“那你产检报告怎么处理？她要是看到妇幼保健院的报告——”
“我会处理的。”我把报告折好放进包里，”我准备了两份，一份真的自己收着，一份假的给她看。”
苏晴瞪大了眼睛：”你也学会造假了？”
“跟她学的。”我笑了笑，笑容里没有一点温度。
6
孕五个月的时候，婆婆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那天我下班回家，发现卧室的抽屉被翻过了。我藏在最里面的产检报告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崭新的报告，上面盖着康和医院的章。
我拿起那份报告，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胎儿双侧脑室增宽，疑似脑积水，建议进一步检查或终止妊娠。”
我的手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
前世，就是这份报告。
我拿到这份报告的时候崩溃大哭，以为自己的孩子真的有问题。婆婆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劝我：”女人生个不健康的孩子一辈子就毁了，不如趁早拿掉。”
她说这个决定是她替我深思熟虑的，她不会害我。
我信了。
然后她收走了我的身份证和医保卡，把我锁在家里，不让我去别的医院复查。等我终于逃出去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孩子没了心跳。
这一次，我看着这份假报告，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在往头上涌。
我拿出手机，拍了照片发给苏晴。
十分钟后，苏晴回了一条语音：”晚棠，这份报告是假的。康和医院本没有你的检查记录，报告编号也是编的。我已经帮你查过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假报告放回抽屉里，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然后我给苏晴发了一条消息：”帮我联系实验室，我要验那碗补汤。”
7
第二天，婆婆又端来了补汤。
“晚棠，喝碗汤，妈今天加了红枣和枸杞，补气血的。”
我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