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一脸担忧。
“茜茜，你现在愿意相信我了吗？”
“都怪徐言，他如果不去见什么初恋，本就不会出那场车祸。”
“你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捏紧她的手，呼吸都快喘不上气。
“顾薇，拜托你送我去医院吧。”
“我现在脑子好乱，好痛，我感觉我真的疯了。”
闺蜜将神魂不见的我领走。
打车去往市里的精神病院的路上。
我想要回家。
“我想拿一些东西走，师傅麻烦绕个路吧。”
我话刚落下，闺蜜立马脱口而出。
“不行！”
闺蜜的反应有点慌乱，随即冲我勉强笑了笑。
“那个家不能回了，我怕你再次睹物思人，受。”
“我们先去医院吧，你要什么我到时候回去帮你拿。”
听着闺蜜的解释，我想了想确实如此。
正要妥协，那张我给老公买的机票单子突然从闺蜜衣服包里滑落出来。
那一下，大脑好像通电般。
我一下明白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手疾眼快将机票捡起。
冲着司机大喊停车。
“顾薇，你们合伙把我骗的好惨啊！”
那张机票是真实的。
订票成功的短信还在我手机里。
身份证号码也是徐言本人的。
一个已经销户死亡的人，不可能买到真实有效的国际机票。
除非，眼前这些东西，都是假的。
我攥着那张机票，手心全是汗。
顾薇脸色一变，下意识来抢。
我往后缩，直接把机票举到司机眼前。
“师傅，掉头。”
“现在，立刻。”
顾薇压低声音，语气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温柔。
“林茜，你冷静一点。”
“你现在这个状态，本不适合做决定。”
我盯着她，忽然就笑了。
“一个死人，能订国际机票吗？”
“顾薇，你告诉我。”
她的嘴唇抿得很紧，眼底第一次露出慌。
司机也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
车速慢了下来。
顾薇还想伸手来夺。
我直接按下车窗，提高声音。
“如果你再碰我，我现在就报警，说你绑我去精神病院。”
这句话一出来，车内一下安静了。
顾薇僵了几秒，才扯出一个难看的笑。
“茜茜，你误会了。”
“我只是怕你又受。”
“机票的事，也许是系统没注销。”
我几乎被她这句话气笑。
“你自己信吗？”
她没说话。
车子调头时，我脑子已经清醒了大半。
从酒吧开始，顾薇每一步都在把我往“精神失常”这条路上推。
相册没了。
监控里没人。
家里痕迹被清空。
聊天记录被解释成自导自演。
葬礼视频和墓碑也安排得严丝合缝。
如果不是这张机票掉出来。
今晚我大概真的会被她送进医院。
到了小区门口，我没让车开进去。
我怕徐言在附近。
也怕顾薇给他通风报信。
我下车前，顾薇忽然抓住我手腕。
“茜茜，你别乱来。”
“你现在回家也没用。”
我盯着她，一掰开她的手指。
“有没有用，我自己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