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赌场保镖全都吓傻了,一个个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跟着沈窃多年,只知道这位沈哥手段狠厉,是港城地下世界响当当的人物。
却从未见过他如此卑微跪地,对着一个浑身是伤的女人磕头求饶。
而站在不远处的蒋父蒋母,还有哭哭啼啼的蒋俏俏,彻底僵住,脸上的表情凝固成了惊恐。
他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二净,嘴唇发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哆嗦。
蒋父手里还握着那把染满我鲜血的匕首,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跪在地上不停磕头的沈窃。
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还有一丝残存的侥幸。
他颤巍巍地抬起手,指着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沈、沈哥,你、你是不是搞错了?”
“这、这就是我们那个走丢多年的女儿蒋年啊!”
“她就是个无父无母在外面流浪的野丫头,怎么可能是你的帮主?”
“你一定是认错人了!对不对!一定是认错了!”
他拼命给自己洗脑,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事实。
他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用匕首狠狠刺伤的,是能让沈窃跪地求饶的大人物。
他更不敢相信,自己千方百计要推出去替死的亲生女儿,竟是他们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存在。
蒋母也回过神,连忙扑上前,拉着沈窃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卑微到了极点。
“沈哥,您大人有大量,别跟这个不孝女一般见识!”
“她就是个不懂事的东西,从小就野,长大了更没规矩,刚才她打您,是她不懂事,我们替她给您道歉!”
“您可千万别因为她,牵连了我们俏俏啊!”
蒋俏俏也赶紧擦眼泪,凑上前,依旧装出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拉着蒋母的衣角,怯生生地看着沈窃。
“沈哥,我姐姐她就是一时糊涂,您别生气……”
她还想继续装下去,试图用往的伎俩博取同情。
可沈窃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此刻他的眼里只有我,只有无尽的恐惧和愧疚。
听到这一家三口还在胡言乱语,甚至敢在我面前放肆,沈窃眼底瞬间涌起滔天戾气。
他猛地甩开蒋母的手,站起身,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扫过蒋父蒋母和蒋俏俏。
“找死。”
他只吐出两个字,声音低沉,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压。
下一秒,他大步走到蒋父面前,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比刚才我打他的那一下重了十倍不止。
蒋父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嘴角瞬间破裂,鲜血直流,半边脸高高肿起,牙齿都被打松了。
他捂着脸,懵在原地,不敢相信沈窃竟然会对自己动手。
沈窃没有停手,又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
蒋父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旁边的赌桌上,赌桌被撞得四分五裂,筹码散落一地。
他蜷缩在地上,疼得蜷缩成一团,连哀嚎都发不出来。
蒋母吓得尖叫一声,想要上前阻拦,却被沈窃冷冷一眼瞪住。
“你也配?”
沈窃抬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蒋母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