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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开眼，我正跪在公主寝殿的地上。
桌上是那盏熟悉的血燕窝的白玉盏。
一切场景，都和上一次死亡之前一模一样。
除了我眼前悄然浮现的那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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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
喉咙里泛起一股腥甜，是绝望的味道。
这一次，我再没有重来的机会，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发什么愣？」
公主见我迟迟不接，不耐地挑眉，声音却带着施舍般的愉悦。
「天大的赏赐，你平时拍马都赶不上吧？还不赶紧谢恩接住？」
她对我此刻的顺从毫无怀疑，连个防备的人都不留。
此刻的公主寝殿，丫鬟被光了，侍卫被她自信清退了，只有我和她两人。
我开口，声音异常平静，甚至没有用尊称。
「这燕窝我不想喝，可以吗？」
公主脸上的笑容一滞，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笑话。
「放肆！」
她猛地一挥手，那白玉盏狠狠扫落在地，温热的燕窝溅了一地。
她指着地上那摊污秽，尖声厉喝：「本宫赏你的东西，由得你想不想喝？！」
「你给本宫趴在地上喝，死奴才！」
我脑子嗡嗡的，突然意识到一个事实。
只要有公主在，无论我怎么选，都是死局。
我挣扎求生了那么久，就算洗清了自己的嫌疑，对公主来说也是一条随意揉搓的贱命。
做了三年的宫女，我都快忘了，自己曾经是现代人，不是封建王朝任打任怨的奴隶。
我抬起头，猛地伸手，一把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