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他像是赌气,将外面的女人带回家。
为了堵住我的嘴,财产珠宝流水般进入我的账户。
无数次冒出离婚的念头,我都会想到那块免死金牌。
我默默安慰自己,他会回来的。
直到三周年纪念那天,段靳言找我和解,承诺给我一场盛大的婚礼。
我终于等到了。
可当我将婚礼请帖送进他办公室的时候,却撞见了他把秘书林浅浅压在身下。
看到我来了,他也没有一丝心虚。
我抄起桌上的烟火缸朝他额头砸去,歇斯底里地质问他:“为什么又要骗我?!”
他无所谓的耸耸肩:“知许,你要的家我已经给你了,我还年轻,想尝试更多。”
“那婚礼呢?”我不甘心地追问。
“婚礼只是为了让那群老东西死心,不然总有人觊觎董事长的位置。”
“我要是不坐稳,你父母留下的酒厂我可不敢保证会变成什么样。”
“所以,知许,乖乖听话,好吗?”
想到爸妈用性命留下的酒厂。
我妥协了。
我以为他是未来唯一的家人。
没想到,这个未来,只有三年。
思绪被扯回,林浅浅传来一阵惊呼,她指着我手上的孕检单:“知许,你怀孕了啊!”
她掩唇低笑,朝着我扔出一个重磅炸弹:“知许,靳言三年前就为我做了结扎手术,你这孩子的生父...”
台下瞬间沸腾了:
“段太太结婚三年都没有孩子,我还以为是段总不行,现在看来,段总宁可伤害自己,也不愿让自己的小情人受委屈啊!”
“不过段太太平常洁身自好,现在被人搞大了肚子,难道是想学之前那个,用孩子来宫?”
男人的沉默和宾客刺耳的笑声,像把刀一样割得我心脏生疼。
怪不得,每次和段靳言床第之欢,他总会哄着我关灯。
我以为是情趣。
却不想真相是如此残忍。
脑海里浮现出和‘段靳言’的肌肤之亲,我突然一阵反胃。
我厌恶地搓着身上的皮,直到出现红血丝都不愿放过。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得知怀孕的欣喜成了耻辱。
承诺给我一个家的人,是他。
让我伤心难过的也是他。
我强压心口的酸涩,摘下婚戒扔进垃圾桶里。
圆环戒指沿着桶边缘环绕一圈,清脆的响声在吵闹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青梅竹马,这场由免死金牌护着三年的婚姻,终是褪色了。
“离婚吧。”
我缓缓开口。
段靳言眼中闪过震惊,以前我闹得再厉害,也没有动过这个念头。
他居高临下看着我:“我不是言而无信的人,当初说过会给你一个家,就会信守承诺。”
“我不想再从你口中听到这两个字,等婚礼解释后,我带你去打掉孩子。”
我被气笑了:“怎么?不离婚,是还想让我回去服侍你们上床吗!”
“宋知许!你简直不可理喻!”
他呼吸变得粗重。
习惯了掌控一切的男人,我的‘失控’让他感到烦躁。
“你别忘了,这些年酒厂背后是谁在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