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聊这个。”她重新拿起刀叉，“说说你的计划。你要阻击卿云集团，我能得到什么？”
“卿云集团倒下之后，她占有的市场份额，沈氏拿四成，江家拿三成，剩下三成分给其他参与者。”沈辰说得很直接，“你帮我，你赢。你不帮我，我自己也能赢，只是慢一点。”
江晚晴切牛排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眼睛看他：“你很有自信。”
“不是自信，”沈辰说，“是算过了。”
江晚晴把切好的牛排送进嘴里，慢慢咀嚼，像是在咀嚼沈辰的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伸出手。
“愉快。”
沈辰握住她的手，触感微凉，但力度很坚定。
“愉快。”
两人松开手，江晚晴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让沈辰意外的话：“苏念卿下周有个慈善晚宴，你应该收到了邀请。”
“收到了，没打算去。”
“你应该去。”江晚晴的目光意味深长，“你知道苏念卿最受不了什么吗？不是失败，是被忽视。你追了她三年，突然不追了，她可以告诉自己你是在欲擒故纵。但如果你不但不追她，还跟另一个女人一起出现在她面前，她就没办法再骗自己了。”
沈辰看着江晚晴，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想跟我一起去？”
“不是想，”江晚晴纠正，“是帮你。让苏念卿心态失衡，比任何商业手段都管用。女人最懂女人。”
沈辰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好，一起去。”
他确实需要让苏念卿心态失衡。不是因为什么情啊爱啊的，而是因为一个心态失衡的对手，会犯更多的错误。而苏念卿一旦犯错，他就能以更快的速度达成目标。
江晚晴走后，沈辰一个人坐在包间里，看着窗外的江城夜景。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苏念卿发来的消息。
苏念卿：【沈墨辰，江晚晴那个人不简单，你最好离她远点。】
沈辰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弯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三年了，苏念卿从来没有主动给他发过一条消息。他发的那些长篇大论的告白，她从来都是已读不回。现在他只是跟江晚晴吃了一顿饭，她就坐不住了。
人真是奇怪的动物，有人对你好你不珍惜，等那个人不对你好了，你又开始在意。
沈辰没有回复，直接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下周的慈善晚宴，将是他在江城商界的第一次公开亮相。所有人都等着看他这个“废物沈少”的笑话，而他要做的，就是让所有人都笑不出来。
沈辰站起身，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来看了一眼。
不是苏念卿。
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发来了一条只有四个字的消息：
【小心顾景行。】
沈辰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两秒，然后把手机收进口袋，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当然会小心顾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