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栩看完材料，在咖啡馆里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嫂子挺有商业头脑的，可惜用错了地方。”
“能怎么处理？”
“三条路。”她竖起手指，”第一，肖像权侵权，你可以直接要求平台下架并索赔。第二，伪造从业资质对外招生，这个可以向市场监管部门举报。第三，如果家长追究起来，她涉嫌消费欺诈，严重的话是刑事问题。”
“先走第一条，”我说，”平台投诉。”
孟栩帮我拟了一份投诉材料，附上身份证和证据链，当天下午就提交了。
晚上，我做了另一件事。
我没有把证据发到家庭群，也没有去找我哥。
我直接联系了轩轩妈妈和悦悦妈，以及另一个叫朵朵妈的家长。
电话是一个一个打的。
轩轩妈妈听完以后，声音一下子就变了。
“什么？她没有育婴师证？那我们交的两千块算什么？”
“你可以要求她退费，”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而且那些视频里带孩子的人是我，她告诉你们我是她请的阿姨，但实际上我是她小姑子，一分钱工资都没拿过。”
轩轩妈妈沉默了几秒，语气转冷：”等一下，你的意思是，她拿着免费劳动力，对我们收两千块一个月？”
“对。”
“我现在就去找她。”
“先别急，”我拦住她，”你先把转账记录和聊天记录保存好，截图备份。这些是证据。”
悦悦妈的反应更激烈。
她说段锦一个月前还跟她推荐了一款儿童益生菌，说是”托管中心指定用品”，她买了三盒花了四百多。
“她哪来的托管中心？”悦悦妈尖声道，”她就是在自己家客厅放了个爬行垫啊。”
朵朵妈最安静，但她说了一件让我彻底沉下脸的事。
“段姐上个月跟我说，九月份托管涨价，因为要给小禾老师上社保。她让我预交了三个月的费用，七千五，我已经转了。”
七千五。
给我上社保。
段锦用一个本不存在的”社保”名目，提前收了三个月的钱。
“朵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