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进办公室的时候,他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看到我进来,他匆匆说了两句就挂断了。
几年没见,他变了很多。
以前那个穿着白衬衫、害羞的男生,现在已经是西装革履、气场强大的律师了。
坐。
他示意我坐下,亲自给我倒了一杯水。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我深吸一口气,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从保姆的提醒,到发现电脑里的秘密,再到赵远被保释。
顾沉听得很认真,眉头越皱越紧。
等我说完,他点了点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方宁,这事儿棘手。
赵远既然能保释出来,说明那个陈露手里有不少钱,或者至少掌握了赵远的一部分资产。
他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肯定会联手对付你。
我苦笑了一下。
我知道。
所以我才来找你。
顾沉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放心,这事我管了。
不过,我们要做好打硬仗的准备。
首先,我们要申请财产保全,冻结赵远名下的所有账户。
其次,我们要搜集他转移财产和婚外情的证据,争取让他净身出户。
还有孩子,抚养权一定要争取到。
听着顾沉条理清晰的分析,我心里的慌乱慢慢平复下来。
有他在,我觉得踏实多了。
谢谢,顾沉。
我轻声说。
他看着我,微微一笑。
跟我还客气什么。
对了,那个陈露,你了解多少?
我摇摇头。
只知道她是赵远的秘书,其他的都不清楚。
顾沉沉思了片刻。
我会让人去查她的底细。
还有那个保姆,叫什么?
刘姨。
她虽然偷了东西,但那个提醒很重要。
也许她知道一些内幕。
我点头。
我已经联系不到她了,手机关机,人也搬走了。
顾沉拿出一个本子,记了下来。
我会去查。
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要稳住心态,别让赵远看出你的底牌。
我点点头。
我知道。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赵梅打来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方宁,你赶紧回来!
赵梅在电话里大叫。
赵远带着那个狐狸精回来了!他们在砸门呢!
我心里一紧。
他们来什么?
顾沉看出了我的异样,低声问。
赵远带人回去了,可能想抢东西。
我挂断电话,站起身。
我要回去一趟。
顾沉抓起外套。
我也去。
我们开车赶到我家的时候,楼道里乱成一团。
大门敞开着,里面传来了争吵声和东西摔碎的声音。
我冲进去,看到赵远正坐在沙发上抽烟,陈露站在他旁边,一脸嚣张。
婆婆和赵梅站在一边,看着也不敢说话。
地上全是碎瓷片和散落的书本,客厅里一片狼藉。
看到我进来,赵远吐出一口烟圈,冷冷地看着我。
方宁,你长本事了啊。
居然敢报警抓我?
我强压着怒火,走到他面前。
是你自己犯法,怪不得别人。
赵远猛地站起来,指着我鼻子。
少废话!把家里钥匙和乐乐的户口本交出来!
陈露也跟着帮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