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从院子里跑出来,急得不行。
“小姐,你没事吧?公主她有没有欺负你?”
我摇了摇头,把手里装着铜板的篮子递给她。
“没事,她可能就是来看看我过得好不好。”
我知道永宁公主为什么来找我,大概是顾晏辰最近没来找她,她以为是我在背后搞鬼。
可我自从离开了国公府,就从来没有想过要再回去。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第二天,就有几个官差闯进了我的院子里。
他们手里拿着铁链子,说我偷了公主府的东西,要把我抓到衙门里去。
06
我看着那些凶神恶煞的官差,一时没反应过来。
春桃挡在我面前,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们胡说什么!我们家小姐怎么会偷东西!你们肯定是搞错了!”
为首的官差冷笑一声,挥了挥手,让手下的人上来拿人。
“有没有搞错,去了衙门就知道了,带走!”
几个人上来就要架住我的胳膊,我往后退了一步,看着他们。
“我没偷东西,你们凭什么抓我?”
“凭什么?”那官差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在我面前晃了晃,“有人举报你昨天偷偷进了公主府,偷了公主的一支玉簪,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
我昨天一整天都在集市上卖帕子,很多人都能给我作证,我本没去过什么公主府。
我瞬间就明白过来,这是永宁公主给我设的套。
她昨天在我这里吃了瘪,今天就想着法子来报复我。
我被他们押着往衙门走,路上很多人都对着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能看见他们脸上或好奇或鄙夷的表情。
我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到了衙门,县太爷坐在公堂之上,惊堂木一拍,让我跪下。
我站着没动,看着他。
“我没有偷东西,我是被冤枉的。”
“冤枉?”县太爷冷笑一声,“人证都已经来了,你还敢说冤枉?”
他挥了挥手,一个穿着公主府下人衣服的婆子走了上来,跪在地上,说昨天亲眼看见我翻墙进了公主府,还从我的包袱里搜出了那支玉簪。
我看着那个婆子,她我见过,上次永宁公主派人去国公府送东西的时候,她就跟在后面。
明显是被永宁公主安排好来作伪证的。
县太爷又拍了一下惊堂木,厉声问我认不认罪。
我抬眼看着他,声音很稳。
“我没偷,我不认。”
“好啊,你还嘴硬!”县太爷脸色一沉,“来人啊,给我打,打到她承认为止!”
几个衙役拿着板子上来,按住我就要往下打。
我闭上眼睛,等着板子落在我身上。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我听见公堂门口传来一阵乱。
我睁开眼,看见顾晏辰穿着一身铠甲,大步走了进来。
他脸上还带着未散的寒气,像是刚从军营里过来。
他扫了一眼公堂上的人,眼神冷得像冰。
“我看你们谁敢动她。”
县太爷看见顾晏辰,吓得赶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躬身行礼。
“将军,您怎么来了?”
顾晏辰没理他,走到我身边,伸手把那些押着我的衙役推开。
他看着我手腕上被铁链勒出来的红痕,脸色更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