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吓着我妈和我儿子,你必须赔偿我儿子五十万的精神损失费!”
“少一分钱,你今天别想下这趟车!”
老太太一听儿子要赔五十万,底气瞬间更足了,叉着腰看着我。
我看着地上那个还在冒烟的箱子,点了点头。
“只要你儿子确认,这箱子是你们砸的,并且愿意照价赔偿。”
“这五十万的精神损失费,我大可以给你。”
“少他妈废话!老子砸的!老子赔!”
电话里的刘强极其嚣张。
“你说个数!老子现在就让人带着现金去下一站堵你!”
4
乘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作为执法者,他最烦的就是这种仗着有点臭钱就胡搅蛮缠、颠倒黑白的人。
但他依然尽职尽责地看向我。
“女士,现在情况是你的物品冒烟导致列车秩序混乱。”
“既然对方承认了损坏你的财物,不管赔偿问题怎么定,你现在必须向警方证明你箱子里装的不是危险违禁品!”
乘警的语气很严肃。
“如果拿不出证明,或者隐瞒危险品,你同样要承担法律责任!”
老太太一听警察冲我发火,乐得直拍手。
“警察同志说得对!赶紧让她把破箱子打开!里面肯定装的是见不得人的脏东西!”
电话那头的刘强也跟着起哄。
“听见没穷鬼?赶紧报个价!你那破铁皮到底装了什么垃圾,十万够不够买你的命?”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
鄙夷的,怀疑的,看热闹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没有理会那对母子的叫嚣。
我从随身的单肩包里,掏出一个带有防伪钢印的绝密文件袋。
“警察同志。”
我双手将文件袋递到乘警面前,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
“你们可以核查上面所有的公章和条形码。”
乘警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接过文件袋,抽出里面的文件。
老太太还在旁边冷嘲热讽。
“哎呦,拿几张破纸唬谁呢?还公证书?一个破箱子能装什么宝贝?”
乘警没有理她,低头看向文件的第一页。
只看了一眼抬头,乘警的眉头就猛地一跳。
他迅速往下扫去,当他的目光落在文件最后一页的那个数字上时。
肉眼可见的,这位见多识广的铁路警察,手腕猛地哆嗦了一下。
几页纸,差点从他手里滑落。
“这……这……”
“看清楚了吗?”
我冷冷地问。
转过头,看着地上的老太太,又看了一眼还在通话中的手机。
“不是炸弹,不是危险品。”
“箱子冒烟,是因为你孙子的暴力砸击,所有的损坏需要你们承担。”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老太太愣住了,她隐约觉得气氛不对,但依然强撑着面子。
“我儿子说了赔你!多少钱你说啊!”
我微微弯下腰,对着地上的手机麦克风,冷笑道:
“刚才你儿子问我十万够不够。”
“现在,请警察同志告诉你评估书上的受损金额是多少吧。”
乘警咽了一口唾沫,随后看了眼那份文件,声音颤抖道:
“评估价值4千5百万人民币。”
5
这个数字一出,整个车厢瞬间陷入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