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又指了指蔡坤的眼睛，继续说道：“可你不一样，你的眼睛里有光，不仅有人性，还有善心。”
“你刚才看我的时候，眼神里没有杂念，只有真诚。像你这样的人，现在已经很少见了。”
“心善之人，天必佑之，虽然眼下可能会经历一些磨难，但早晚都会，大富大贵不过是时间问题。”
老头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里积压已久的困惑，他见过不少工人的工资被拖欠，摆摊时因为心善被老头老太抢。
但那些罪魁祸首的人都逍遥法外，无数的例子都在告诉他，善良似乎并没有什么用。
蔡坤看着老头，忍不住问道：“大爷，既然心善之人天必佑之，那为什么我看到的都是善良的人受苦受累？”
“那些作恶多端的坏人却能逍遥自在，过得风生水起呢？”
老头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反问他：“小伙子，你信鬼神吗？信轮回吗？”
蔡坤愣了一下，认真地想了想，说道：“信吧，虽然我从来没见过鬼神，也不知道有没有轮回。”
“但我总觉得，这世上应该有某种公道存在，不然好人也太亏了。”
“这就对了。”老头点了点头，“你羡慕那些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的人吗？你以为他们的富贵是凭空来的？”
“或许是他们上辈子做了天大的好事，积了大德，这辈子才能投个好胎，享受福报。”
“而那些作恶多端的人，看似现在逍遥自在，可轮回之下，他们下辈子可能就会投胎成畜生，受刀割火烤之苦。”
“至于我们这些普通人，上辈子不好不坏，这辈子就只能重新为人，继续修行，积累功德。”
蔡坤听得有些入神，他从来没想过这个角度，他看着路边偶尔走过的行人，又想起那些在底层挣扎的人。
于是忍不住问道：“大爷，那您说，做人好呢，还是做动物好呢？”
老头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有什么区别吗？人有意识，有思想，能独立思考对错善恶，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可动物不一样，它们只有本能，饿了就吃，渴了就喝，遇到危险就逃，从来不会思考意义，也不会有烦恼。”
他顿了顿，指了指手机：“就像里网上的人，看起来是人，可很多时候都跟动物没什么两样。”
“跟风、盲从，被欲望牵着走，几乎不会独立思考，全靠本能行事。你说，他们跟动物有什么区别？”
蔡坤恍然大悟，刚才网上的状况确实如老头所说那样，很多人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只有原始的本能和戾气。
但他又叹了口气说道：“可做人也挺累的，为了赚钱，为了生存，每天都在奔波，还要面对各种各样的烦恼和委屈。”
老头也笑了笑，然后反问道：“动物每天都要面临被掠食者捕的危险，为了一口吃的，可能要跑上几十里路，稍有不慎就会丢掉性命。”
“可人生存就简单多了，只要肯努力，总能找到一口饭吃。”
“而且你生在了一个好时代，不用饿肚子，不用躲避战乱，这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蔡坤仔细琢磨着老头的话，觉得确实有道理。
很多人虽然过得不容易，但至少能吃饱穿暖，有地方住，比起国外那些人已经幸运太多了。
可心里的迷茫依旧没有散去，他看着老头，眼神里满是期盼：“大爷，您说得对，可我还是不知道自己该点什么。”
“我现在就像一只无头苍蝇，到处乱撞，您能不能给我指条明路？”
老头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小伙子，你有人性，有善心，像你这样的人，不修行可惜了。”
“修行？”蔡坤愣了一下，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您是说修道吗？可我要是有那个天赋，现在是不是得找个道观出家啊？
老头摆了摆手，脸上带着一丝不屑：“修行不一定非要去道观寺庙，那些地方现在大部分都已经腐化了。”
“里面的人看似清心寡欲，其实心里想的都是如何赚钱，如何积累粉丝，跟外面的人没什么两样。”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很多人求仙问道，本质上都是为了渴望力量，要么是想拥有超能力。”
“要么是想靠着这个赚钱，真正为了修行本心的人，少之又少。”
紧接着老头突然压低声音说道:“你没看到网上那些年轻的道士、法师，每天拍视频？”
“因为他们知道会吸引了一大堆人关注，然后就能从中赚到钱。
“而且为什么这一类人通常都会有很多粉丝，有很多人关注？”
“因为关注他们的那些人，都是渴望能从那些道士上面学点什么，然后就不用为了生活奔波，”
蔡坤回想起自己在网上刷到的那些视频，确实有很多的“道士”“法师”，穿着道袍，拿着法器，装神弄鬼来挣流量和钱。
他看着老头，心里生出一丝敬佩，忍不住说道：“大爷，您说得太有道理了。”
“您这么有见识，能不能收我为徒啊？我并不是想为了挣那几个饭钱。”
“只是我人生太过于迷茫，不知何去何从。”
“不管是看相还是，只要你教我都愿意学，我也会履行徒弟的职责，为你鞍前马后。”
老头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指着自己的摊位说道：“小伙子，你要是真觉得我有本事，我还会在这里摆摊混饭吃吗？我早就逍遥自在去了。”
蔡坤忍不住笑了笑，自己的提议确实有些唐突了。
不过他好奇问道：“那大爷，您觉得真正有本事的人是什么样的？他们都在什么呢？”
老头收起笑容，眼神里闪过一丝向往，缓缓说道：“真正有本事的人，那可就不一样了。”
“飞天遁地，行千里，呼风唤雨，控法术，这才是真正的大本事。”
“像我这样看风水、的，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些小卡拉米，不值一提。”